春草眼里含着泪花儿,把发烫的水瓢交给王桃花,委屈的说:“我想帮嬢嬢做饭,灌了水,嬢嬢回来就能炒菜做饭了,不耽误事儿。”
王桃花也是后悔,一心急,就动手打人。
她把春草拉在怀里,揉了揉春草的屁股,红着眼眶说:“春草,有些事情小娃娃没法干,容易受伤!等你再长两岁,比这风箱高一头的时候,就能帮嬢嬢干活了。”
“嬢嬢,我记住了。”
春草乖乖坐下,照看着灶膛里的火,王桃花洗了手,抹了眼角的泪,在菜园子摘了一把豆角,一个老茄子,准备做炒菜,做个面条。
秋收的时候,路上车马多, 下新川通往上新川的路都能被踩松软了。
原本瓷实的土路,几天时间,就能被骡马蹄子踩成粉尘样的细土,车马走在上面,一阵一阵扬着黄尘,眯人的眼睛。
白润桃出门的时候,还在气王桃花那个穷寡妇。
她眼瞅着上新川那坡越来越近,大金山高耸的山尖尖,也越来越大,她的心里,就像是蚂蚁在爬。
“永河,妈有个事,想求你!”
“一家人说什么求不求的,妈,你说,看看我能不能办到。”
“你装成月婵男人,带她去医院打胎吧!医院应该不查结婚证,到时候,你就说,这个娃娃有毛病,你们不想要。”
那个年代,谁都不能随便打胎,计划外怀孕,属于超生,需要村里大队支书上报公社,才能手术。
如果是未婚先孕,县医院都不会给做手术,除非让村委会开证明,再去乡计生办开介绍信,再带着户口去医院。
这个证明,要问东问西,祖宗八代都得盘问一遍,村里姑娘受不了,就找接生婆打胎,也闹过人命。
李永河骑着自行车,听完这话,差点一头栽进旁边水沟里。
“妈,这事不能这么干!先不说我一个姐夫带着小姨子打胎,让人笑话!主要是,月婵不想打,她就中意宋青海,咱这么干,月婵得恨咱一辈子!”
“由不得她!”
白润桃早就想过这个办法,早就想跟李永河商量!只是,武月娥还在坐月子,知道这事,肯定不同意,到时候免不得要生闲气。
结果,等来等去,把那个贼人等来了,还在李家院子里闹了一出。
好在,人们只知道宋青海追武月婵,还不知道武月婵怀孕,跟着宋青海偷跑的事情。
李永河骑着自行车,来到云中河边,那座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