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她想认字念书,也想跟小朋友们一起玩跳绳,踢毽子……
一个上午,李永河摘了四袋辣椒,王桃花摘了三袋,连春草也挎着篮子,穿梭在田间,摘满篮子再倒进编织袋里,看着,那辣椒也快够一编织袋。
李永河看着田间一老一小忙碌的身影,眼里有些酸胀。
这种场景,让人心里饱满和踏实,只有劳作的人能体会。
劳作的时候,人晒在太阳底下,心里是热烈的、滚烫的、明亮的,就像那些树、那些草,任风吹日晒,该发芽发芽,该结果结果,如果遇上风吹雨淋,冰雹雷电,也没躲闪没有怨言。
他想到住在家里,迟迟不走的白润桃,心想,为啥有些人的心,就像那猪肚子一样,曲曲弯弯,藏着那么多污秽?
“永河,早点回,顺路去六大爷家,问他称二斤鸡蛋,等卖了辣椒籽,给他钱。”
“妈,家里还有五只老母鸡,天天下蛋呢,称啥鸡蛋?”
不提还好,提起来王桃花就炸肺,家里那鸡蛋,能轮得着他们吃?
白润桃恨不能搂着鸡下蛋的篓子睡觉,睡觉的时候,估计还得睁着一只眼睛,防止她拣鸡蛋。
“五只老母鸡全供了月娥,咱俩不吃没啥,春草长身体呢,天天一颗鸡蛋得给娃娃保证吧。”
“行,我知道了。”
李永河不用问,脚趾头也猜到是咋回事。
白润桃在家里,作天作地,芝麻烂谷子,都要往西屋扒拉。
他和王桃花气过、说过、骂过,眼看着武月娥要出月子了,现在就算是砖块土坷垃,他们也得从喉咙管子里咽下去。
农村坐小月子,一般都是半个月,武月娥坐满一个月,白润桃还没有离开的意思。
白润桃早上第一个起,晚上最后一个睡,起早贪黑,勤劳的像头老黄牛……
其实屋里没啥事,武月娥已经能下地活动,偶尔也会包着头巾去院里晒晒太阳。
“妈,你在干啥呢?”
“你别管……晒你的太阳!”
快到晌午,武月娥看着外面没风,搬了马扎,坐在沿台上。
太阳晒着墙根,浑身毛孔眼子都晒得酥软,隔着衣服,太阳那热量都热烘烘往皮肤里钻,五脏六腑都舒坦。
白润桃人在柴房,屁股撅着,一头扎进鸡下蛋的篓子里,双手正扒啦……
武月娥就好奇,那篓子里铺着麦秸杆子,鸡早就踩瓷实,下了鸡蛋,一目了然,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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