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脚对着屋外的宋青海骂:“撒泼尿照照你自己,你配得上我们家月婵吗?你是头上长了犄角,还是身上穿了龙鳞,一个细尾巴蛇丝子(壁虎俗称),满院墙窜不下你,蹦跶到我们武家人眼里来了?”
“妈,你别大声嚷嚷啊,街坊邻居都能听见,一会惹一院子人来,到时候更掰扯不清了。”
武月娥挣扎着坐起来,她这次流产,元气大伤,脸色苍白,说话也像蚊子叫,根本就没盖住白润桃的尖声叫骂。
武月婵用后背死死抵住屋门,哭得鼻涕眼泪和在一起:
“妈,我肚里都有他的娃了,你能不能就放过他,放过我!我姐的娃娃没了,你还要造孽,让我把娃娃也打了?”
“打,必须打,让他们老宋家知道知道,做了葬良心的事情,是要绝后的!”
“妈,我姐还在这呢,咱说话能不能别沾泥带水的,让我姐听了难受……”
武月婵无非就是想转移下白润桃的火力点,她不知道,她这一句话戳得武月娥连管闲事的心情都没了。
武月娥躺下,面如死灰。
白润桃嘴巴发干,吧嗒嘴巴,蓄了蓄口水继续叫骂:“没了头的苍蝇乱撞,没脑水的畜生也分不清楚南北了,蹚着蹄子,从下水庄跑到下新川来现他的眼来了?”
王桃花做着针线,嘴里啧啧两声,翘起嘴唇子,心想这童养媳骂人,的确是有点招数的。
春草还在看着灶膛的火,上了两铲子煤面,免得火熄了还得重新搭火。
她听到隔壁姥姥骂人,慌忙堵上耳朵。
李永河说过,姥姥骂人的时候,她一句也别听。
宋青海来之前,已经做足准备,一不怕骂,二不怕打,白润桃打他左脸,他就把右脸递上去。
生米已经煮成熟饭,无非就是取经路上的八十一难,他没什么可怕的……
可怕的是穷!
可怕的是他这辈子翻不了身!
宋青海一直在等人,等村里的人来看热闹,只要人来了,他跟月婵的事情就等同于公布于世。
武家先好面子,到时候,白润桃也就是个秋天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
李永河推着自行车走到门口,扔给宋青海说:“快走吧,老人正在气头上,你给气出心脏病,你我都说不清楚!”
“姐夫,我会看风水,你家这院子,要不要帮你相看相看?”
“不用,我家风水好着呢,你快点走!”
宋青海拽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