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锅里的水开了,冒着白色的泡泡,咕嘟咕嘟很好听。
王桃花拿着铝瓢,在锅里沙啦沙啦舀水,灌进暖水瓶,又发出咕嘟咕嘟的动静,春草觉得拉风箱也是件高兴的事情。
西屋里,白润桃和武月娥都等着武月婵说那句话,看她支支吾吾的,白润桃直接骂说:
“你要是说宋青海的事情,就闭上你的嘴,我伺候你姐够闹心,你别惹我不高兴,要不然,我真抽你。”
“姐,宋青海懂点算命,他说……”
“你倒是一口气说完呀,点豆子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武月婵咬着嘴唇,狠下心说:
“妈先是不同意大姐和姐夫结婚,后来,姐夫就收养了春草!从那时候开始,大姐就踩高跷摔了跤,被迫嫁给永河,摘了脾脏,今年,又摔进地窖没了娃娃,你们就没想过,这中间的根由?”
白润桃已经不说话了,她本来就供奉着保家仙,自然是对这些事情宁信了,不会碰了。
武月娥没了孩子后,心情一直蔫蔫的,加上白润桃天天在她耳根子说婆婆、永河的坏话,她早就听烦了。
说实话,要不是白润桃歉疚,非得伺候完她整个月子,她都恨不能让她妈早点走。
听到武月婵这么说,心里烦躁,坐起身来说:“月婵,你怎么也学妈,神神叨叨的!春草就是个娃娃,捡回来才保了条命,你们就这么看她不顺眼?”
“姐,这又不是我说的,风水就这么显示的!”
“行,你说,我倒要听听,这风水还能算出什么来。”
武月婵心里膈应,打算听武月婵说完,一并堵了她的嘴,让她以后别再说这种话。
武月婵看到白润桃已经信了,心想宋青海这主意果然硬,不出面,就能让她妈乖乖听话。
武月婵压低声音说:“春草是四岁吧,她正好出生在1986年,那年天上,有个扫把星,电视里都报道过!青海说,那年出生的娃儿,都厉害着呢。”
“噗嗤!”
武月娥没忍住笑了。
她拿起炕上的苍蝇拍,朝着武月婵拍过去:“你是神棍啊你,天上的星星跟春草有啥关系,电视里不是说了,那叫什么彗星吗?人家星星在天上转,那一年,刚好转到咱们这。”
“姐,这可不是虚话,你要不信我的,就再请算命先生来看看!要不然,以后你生孩子生不出来,再想瞧,就晚了。”
“我不信,你都来看过我了,东西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