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痒痒。
武月娥弯腰对春草说:“春草,你抱着布兜乖乖站着,妈妈让那个叔叔打个耳朵眼,好不好?”
“好!”
“你不准乱跑,就站在这地摊跟前,谁叫都不准走,行吗?”
“春草不走,妈妈,你快去吧!”
人群围成一团,武月娥眼睛不离春草,看春草穿着红裙子,站在一排大人前面,她这才放心交了钱。
“给我打两个耳朵眼。”
“两块钱。”
打耳朵眼的男人,一手拿着打耳朵眼的枪,一手拿着酒精棉花,跟武月娥说话。
“这么贵,这耳朵眼不就是扎一下吗?我几个好姐妹,都是用两颗小米夹一会耳垂,用缝衣针扎的……”
“你这小媳妇真能啊,你想省钱,你自己回去扎!”
“我不敢!”
“那就对喽,不卫生,再说我这枪里还安着耳钉,那对耳钉都得两块钱!”
武月娥也怕疼,扎的时候浑身紧张,不由得闭上双眼。
她在闭眼前,还往人群里看了一眼春草,春草还在那。
武月娥跟那个男人说话的时候,白秀兰带着春阳、春花,李雪梅领着四岁的儿子龙龙也在人群里。
“姐,那个女娃跟你小时候长得一球样!”
春阳用袖口抹了鼻涕,咧着嘴笑着说。
“春阳,你能不能不满嘴脏话?”
“就是,家里墙上有你四岁的照片,就长她这球样。”
春花八岁,寻着春阳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她看到了四岁的春草,穿着漂亮的裙子,像个洋娃娃一样好看。
春花也不能确定。
她趁着白秀兰不注意,偷偷钻到另一边的人群后面,扒开大人的腿,从后面挤到春草身边。
“你是不是叫春草?”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