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那天挑煤面,他不肯丢下她逃走……后来,藏好挑子,又急匆匆回来接她。
她就知道,李永河任何时候都不会丢下她。
可是今天,天都擦黑了,李永河带着春草过来送棉袄,还带了两网兜的干货,李秀琴就知道他们俩的事情恐怕不成了。
李秀琴看见他的那一刻,心里的眼泪已经流成了河。
李永河看着秀琴哭了,心底的愧疚与不舍也如春水般上涨。他胸口憋的难受,咽下嗓子里的哽咽说:“秀琴,你别哭啊,你一哭,我都不知道该说啥。”
“以后,你来镇上,有啥事,就来我家找我!我不在,我爸我妈也会帮你一把。”
“好!”
“春草要是想我了,就带她来看看我这个姨!等我针线活做好了,我年年给春草缝冬衣。”
李秀琴是个直率性子,眼看着天黑透,她也不敢再耽搁。
李秀琴亲了亲春草,想把春草放到自行车大梁上,哪料到,春草没松手,像是一只小猴子一样吊在她脖子上。
李永河慌忙拉着春草说:“春草,秀琴姨要回家,咱松开手!”
春草每次贪恋李秀琴的怀抱,李永河从来没生拉硬拽过。
提亲那天,李永河一直等着春草睡醒,才带着她回新川。
这次,春草感觉到了不一样。
“妈妈,我要妈妈……我不回家,我不回家。”
“春草,秀琴姨有空就去看你,天晚了,路上有麻猴子,快点让爸爸带春草回家。”
“妈妈……”
春草双手勾着李秀琴的脖子,身体却被李永河抱着。
春草豆大的眼泪,掉在李秀琴脖子上,领口里,凉凉的,让人心疼。
李秀琴实在是不忍心看着春草哭成这样,干脆接过春草说:“永河,让春草在我们家住一晚上吧,你看她哭成这样,别又犯了惊厥的毛病。”
李永河知道,这完全不行。
春草只是见了李秀琴几次,就完全不舍得离开。如果在李秀琴家住几天,再分开,会更加撕心裂肺的哭。
“秀琴,我掰开春草的手,你快点回吧,小娃娃哭一阵子也就过去了。”
“永河,你可真狠心!”
李秀琴掰春草柔嫩的手指,又怕掰疼她,只能柔声哄说:“妈妈回屋里,给春草取大白兔奶糖,春草坐在车车上等着,好不好?”
“我不要吃奶糖,我要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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