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河把电视机放在炕上,轻声说:
“你们接受不了春草,我也不会把春草送人!当时在武家,是你们提出离婚,彩礼不退,你现在来我家,闹啥?”
白润桃坐到炕沿边,看着院里的武月娥,忍着心里对李永河的嫌弃说:
“春草这娃有惊厥毛病,你没有事先说清楚!受惊吓发病,大半夜我扎针救她,这事,你就是让天下人来说,你也不占理儿!”
“如果是你亲孙女半夜犯病,你不是想着找医生,是想着扎十指?”李永河气愤的说。
“别说是亲孙女,就是我自个儿犯心脏病,也是先扎针放血,有什么毛病?”
白润桃也不吵不嚷,这到让李永河吵不起来,被她这么一说,当初那事,似乎真的是芝麻大小的小事。
武月娥站在院里,抄着袖筒,脚下踢着一块石头。
李永河心软了。
不管怎么说,大冷的天,他不能让她站在寒风里。
李永河打开屋门,对着院里的武月娥说:“月娥,进屋来暖和暖和,大冷天,你身体不好,容易冻感冒。”
武月娥听了这话,鼻子一酸,心口像是被什么重重锤了一下。
她后悔那么对春草,也后悔欺瞒李永河春草受伤的事。
事到如今,她妈这么闹腾,李永河心里还是担心她的身子。
武月娥挪着步子,慢慢走进屋里,她连头都不敢抬,更别说看王桃花和李永河。
白润桃吩咐武月娥:“月娥,进了婆家,就要勤快些,你跟永河包饺子,我跟你婆婆说两句话。”
“诶!”
“不用不用,月娥身体不好,哪能劳累她,你们坐着说话就行。”
王桃花心硬如铁。
这一次,她不管白润桃说什么,她都不会让李永河回头。
她知道,白润桃定然是撞了南墙,找不到合适的,才折身回来找永河接手。
武月娥身子摔伤,欺瞒伤情,让李永河糊里糊涂娶了个病秧子,这次,王桃花不会再犯傻。
一屋子人,除了春草之外,其他人都是各想各的。
李永河心里担心秀琴,挑了一晚上煤,饭都没吃,还是哭着离开,他心里愧疚。
武月娥进退两难,她不是不想留下,只是硬往人家屋里头钻,她心里也不舒坦。
王桃花像是一尊佛,抱着春草,低眉垂眼,一副油盐不进的表情。
白润桃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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