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春草还在大哭,每次转头,看到白润桃还在,她的哭声变得更大。
李秀琴轻轻拍着春草,想让她安静下来。
她不知道,白润桃到底对春草做了啥,为啥春草会吓得浑身发抖,看都不敢看白润桃。
白润桃指着李秀琴,回头骂王桃花:“小门小户,还真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永河和月娥没离婚,你就怂恿你儿子在屋里搞破鞋?”
“白润桃,你大清早,满嘴喷粪,怎么说话呢你?”
王桃花早就憋着一肚子气。
从前,白润桃怎么挖苦刻薄,她都当着为了这门亲事,为了儿子幸福,都忍了。
现在她心里唯一的儿媳妇,就是李秀琴,她还怕武家人?怕个锤子!
大不了,她装晕装死,讹这个老泼皮。
任何人,闯进别人家里闹事,都会忌惮三分。可是白润桃却气定神闲,眼神挑剔,从眼角看人。
她打量李秀琴,看得出她就是个没啥心眼的姑娘,于是说;“月娥是永河明媒正娶的媳妇,李家有彩礼,武家有陪嫁,正经办过喜宴的夫妻两口子,你坐在这炕上,不臊得慌?”
打蛇打七寸,伤人伤自尊!
白润桃说话一针见血,直扎心尖,这是她当童养媳日久天长打磨出来的。
这股子厉害,是长在肉里,刻在骨头上,钢锻铁造,烈火滚油对她来说都没用。
春草紧紧贴着李秀琴,嘴里时不时喊妈妈,怕怕!
李秀琴抱紧春草,脸色煞白,直视白润桃,十分率直说:“我一没偷,二没抢,光明正大,有什么可臊的?永河跟月娥离婚,我才跟永河认识的,我愿意当春草妈,愿意跟这家人过日子,是你眼瞎,错过好女婿,跟我有啥关系?”
王桃花攥紧手心,给秀琴打气,心想骂死这个老泼皮。
白润桃就等着李秀琴这一句,她前掐后算,当然知道在哪句话上堵着李秀琴,才更管用。
“按乡俗,结婚几天,武家得退李家一半彩礼,李家得还武家陪嫁!再经中间人说和,谈不拢,才算正式离婚。那你说说,永河和月娥一没有退彩礼,二没有拿陪嫁,中间人也没放话,你说离,就离了?”
白润桃伸长脖子,冲着李秀琴,那双眼里的阴沉,简直就要把人吞噬的深渊。
李秀琴噎住了。
她默默看向李永河,此时此刻,她才感觉,她真的是个外人。
她不敢说李永河已经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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