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琴握紧手电筒,咬牙挑起扁担,颤颤巍巍往前走。她心里有害怕,但更多的是自豪。
她喜欢李永河。
所以,她义无反顾的保护李永河,让他得偿所愿,让他心里踏实,也想让春草穿上别的孩子都有的棉猴子。
她心里涌起来满腔的情意,掩盖了她对狗的害怕,冲淡了被抓包后可能被羞辱打骂的恐惧。
很快,一条黑色的大狼狗飞奔过来,冲着李秀琴狂吠。
李秀琴吓得腿一哆嗦,绊在一块石头上,胳膊腿重重磕在满是石头的山路上,两箩筐煤撒了一半。
“汪汪汪!”
“走开,不走我拿扁担砸你的脑袋!”
李秀琴带着哭腔和惧怕,挥着扁担,防止大狼狗扑上来咬她。
她的双手颤抖,心都跳到嗓子眼里,泪水模糊视线,却狠狠咬着牙,不发出太大的叫喊声。
这时,四五个守夜的男人冲过来,拿着手电筒照着李秀琴的脸,发现是个女人。
“咋还是个女娃?”
“现在村里的人是越来越猖狂了,女娃都来当贼!”
“这咋弄?”
“你问我,我问谁去?”
几个巡夜的也是附近村民,平时抓到男人偷煤,拿着棍子揍一顿,或者缴了扁担和箩筐,再让对方买两盒烟就算了。
看到是女娃,他们愣是不知道该咋办,手里拿着棍子,也没好动手打人。
李秀琴看他们没动手,心里已经不那么慌张。她挽起裤管,拿着手电筒照了一下,膝盖破皮,鲜血直流。
李秀琴扒拉伤口上的煤粒,疼得嘶哈吸气。
几个男人看着也是不忍心,嘴上却骂:“有手有脚的,做啥贼,看看报应来了没,还偷不偷了?”
李秀琴扁着嘴,眼泪汪汪,吸着鼻子:“大哥,我就是想挑担煤换钱,给娃买件棉猴子,别的娃都有,我的娃没有。”
“那你也不能偷啊,这煤又不是你家的。”
“这煤是大山的,既然是大山的,靠山吃山,我们挖点煤面,养活娃娃,也不算过份吧。”
几个人气笑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叔晃着手电筒,笑着说:“你这女娃,还伶牙利嘴,你咋不把那大金山也搬你家去,那山上还有金矿。”
李秀琴气鼓鼓说:“大金山那么大,谁知道金子在哪?你要知道,你告诉我,我天天去搬。”
“你个憨女子!”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