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月娥低下头,柔顺的齐耳短发落在脸颊,她跟李永河道歉说:“永河,我们也想照顾好春草,就是没经验。”
“你没经验,你妈还能没经验?她养过三个孩子,她不知道家里有娃娃,炕上不能做针线,很容易扎到娃娃?”
“永河,你不能这么说我妈,好像她是故意扎春草一样!我妈当时跟我说话,没注意春草站起来。”
武月娥心里膈应,每次李永河护着这个死孩子,她就恨不能把这孩子扔到大街上。
她本来不想伤害谁,但李永河总是站在这个娃娃这边,指责她和她妈,他是啥意思?
不想过了?
李永河冷笑一声,他可不想跟武月娥再吵架,更不想打她。
他们这种人,他真的是不想浪费嘴皮子。
“月娥,这事不怪你们,应该怪我,我不该带着春草来你们家!应该怪春草,她根本就不该学会爬,应该乖乖躺在炕上,一动不动。”
“李永河,你欺负人!我早就说了,我不就不喜欢春草,你为啥就不能把她送人?”
“我也不喜欢被人欺骗,你明明受伤,还要带着伤跟我办喜宴,结婚当天晚上,我就得去医院陪着媳妇做手术,我能选吗?”
两人吵架,都各有各理。
武月娥觉得李永河是嫌弃她受伤,摘了脾脏,身子骨柔弱;李永河觉得武月娥打心眼里就没想过日子,他这么在意春草,武月娥还这么待她。
武月娥气得骂说:“能过就过,不能过就拉倒,我再嫁,还能嫁个好人家……谁嫁你,又穷又事多。”
李永河就等这句话,反正,他这辈子都不想跟武家人打交道。
他们有钱、有势,跟他分毛关系没有,他以后就守着春草过日子,一心一意抚养她长大成人。
“行啊,这可是你说的,我回去了,你们家地里的活,你再找个男人,帮你们家干。”
在屋里的白润桃早听到外面吵起来,她没出来,是因为她心虚。
听到李永河要跟武月娥拉倒不过,白润桃这才慌了神。
她推门出来,走到李永河面前,抬起手朝着李永河脸上抓了一把,顿时,李永河脸上出现五道红血印子。
“你干啥?”
“我干啥,你跟我闺女办了喜酒,一张炕上睡了几晚,说不要就不要,你当这是小孩子过家家玩?”
白润桃上下打量李永河一眼,心想今天他今天别想这么走,怎么着,也得赔偿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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