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双手,细细看上面的淤青,还有扎得血窟窿。
那十根小手指,又细又软,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现在,每根手指头靠近指甲的地方,都有一片淤青,中间是个血痂。
李永河忍不住给春草吹了吹,心疼不已,他轻声问:“春草,疼不疼,你告诉爸爸,昨天晚上你咋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春草听不懂全部的内容,但简单的话能听明白,她扁着小嘴,眼睛一弯,委屈的抽泣。
春草就会说两个词:“爸爸,抱……”
李永河心里不是滋味,心里的怒气翻涌,却没再发作。
他跟白润桃说不清楚,就是扯皮到晚上,白润桃也不会告诉他,春草昨天晚上是咋回事。
李永河抱着春草,把手心里拿着的两块绿豆糕用力拍在风箱上,绿豆糕碎成粉沫。
“我不用你们带春草,我背着她去地里干活!”
“行,你有志气,你最好说话算话,以后都别让月娥受累。”
白润桃心里得意,昨天晚上的事情,她不说,武月娥也不说,就不信李永河还能去村里打听?
小门小户的穷小子,他那点心眼,能斗得过她?
李永河抱着春草出门,春草十分乖巧趴在李永河肩膀。昨天晚上的受了那么多的惊吓,春草变得更加胆小。
外面太阳大,四周也是陌生样子,她把小脸缩到李永河肩膀下面,两只乌黑的眼睛,穿过李永河的肩膀打量外面的一切。
李永河抱着春草,驾着骡车出门,来的时候他还是高高兴兴,现在心里像是被挖了一块肉一样难受。
李永河看着春草苍白的小脸,小声说:“爸爸以后再也不会把你丢给别人带,春草不哭了。”
正这时,武月娥的舅老爷武忠赶着驴车,也从巷子里穿过。
那头小驴,活蹦乱跳,像没事驴一样,忽左忽右跟在大驴身边。
两人迎面遇上,李永河跟武忠打了声招呼:“舅姥爷去地里?”
武忠看到李永河抱着春草,一只手拿着鞭子,时不时轻轻打在大青骡子油光锃亮的屁股上,看着就让人精神抖擞。
武忠把小毛驴赶到另一侧,对李永河说:“永河,这娃娃没事吧,昨天黑天半夜,我没看到月娥抱着娃娃站在路边,大驴护犊子,受惊尥蹶子,可把娃娃吓了一大跳!”
“啥?”
李永河心里咯噔一下,他拉着骡子缰绳,减慢速度,回过头问武忠:“昨天月娥几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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