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孩子,就得找点乐子。
每次刘豆根喊的时候,白晓青也会接应,家里有鸡蛋吃了;小牛犊是啥颜色的;土豆花开得旺不旺,密不密。
可是这次,刘豆根从进大门,到进家门,他一直不说话。
白晓青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消息。
刘豆根却铁了心肠,他被克死没关系,但他不能让晓青被克死。
要怪,就怪春草生的时辰八字不对,为什么偏偏要在晚上子时出生?
何仙姑说,晚上子时,阴气最重的时候,这时候生的女娃命硬克亲,将来必然是个孤儿命。
刘豆根狠了狠心,声音低沉着说:“何仙姑说,哪抱来的,还送回哪去,要是留下春草,咱俩别说是再生个孩子,连命都没了。”
“何仙姑说话不一定准……”
“晓青,这话可不敢乱说!何仙姑隔着十万八千里也能听得到,到时候,神仙要怪罪咱们。”
白晓青有些绝望。
她转过身,看着刘豆根,委屈地说:“不行,我舍不得这孩子,这孩子跟咱们有缘分!要不,你让何仙姑找个破解的法子,看看能不能留住春草?”
刘豆根叹气说:“我说了,我说花多少钱都行,只要能破这个生辰八字的阴气!何仙姑说,为一个抱来的女娃犯不上,就算是破了,将来咱们这日子也过不好。”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白晓青急得浑身血气乱窜,她看着刘豆根说:“要不然,咱给春草认个干爹干妈……”
“谁敢给她当干爹干妈?这孩子命比黄冈岩都硬,谁凡身肉胎的,能扛得住?”
刘豆根本来还有些愧疚,现在看白晓青摇摆不定,他反倒是拿定了主意。
他要把春草送回李家去,白秀兰是她亲娘,李秉田是她亲爹,不管这孩子命如何,他们都得担着。
这就是冤亲债主,来讨债,他们俩肯定是上辈子欠春草的。
白晓青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她抹了眼泪,轻声说:“我听我奶奶说过,孩子命硬的话,可以认石头或者是树当干爹干妈,如果这孩子克亲,那块石头和树就替咱们挡灾了。”
“晓青,那小牛犊死得多惨,你不是没看到!从母牛肚子里生生拽出来,浑身都是僵硬的,何仙姑说,这小牛犊可是替咱们挡了一灾。”
大年初一,本来该合家欢庆。
现在却是死气沉沉,白晓青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刘豆根伸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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