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交给刘豆根。
刘豆根往搪瓷缸子里倒了半缸子开水,给注射器消毒。
刘铁柱给母牛打了催产针。
他担心母牛生小牛没力气,让白晓青从屋里拿出两个玉米窝窝头,塞到老牛嘴里。
很快,母牛就有动静了。
刘豆根心都揪到嗓子眼,看到母牛疼得哞哞叫,嘴里的窝头都撒了一地,心疼得直掉眼泪。
母牛想站起来,没力气,躺着肚子压得慌,来来回回的折腾。
刘豆根的心也七上八下。
他脑海里始终想着刘铁柱的话,这母牛已经六岁半,年年生牛犊子都是它自己生,要多省心,有多省心。
有时候,他们串门不在家,等他们回到院里,一头健壮的小牛犊已经出生了,站在母牛肚皮底下拱奶吃。
看着活蹦乱跳,皮毛发亮的红色小牛犊,他跟白晓青能把小牛犊带回屋里,当孩子养。
为啥春草来了家里,这好好的牛犊子就死了?
刘豆根揣着心事,旁边刘铁柱问他要这要那,他都慢半拍。
刘铁柱急得满头冒汗,有些恼火说:“豆根哥,你上点心行不行,小牛犊子死在母牛肚子里,咱俩个得把它拽出来,再耽搁,母牛就没命了。”
刘豆根慌忙去柴房找了麻绳,拴了小牛的腿,他跟刘铁柱合力,硬生生把小牛犊从母牛肚子里拽出来。
他们累瘫了,老牛也奄奄一息。
刘铁柱往搪瓷缸子里倒了开水,给注射器消毒,又给母牛注射两针葡萄糖和维生素。
刘铁柱收了听诊器和注射器,回头对刘豆根说:“今天晚上,找床被子给母牛盖上,要是挺过今晚,慢慢就好了!挺不过去,那就是它的命。”
“再给推两针葡萄糖吧!”
“一会你给灌两口温的吧,注射的效果不一定好。”
刘铁柱给刘豆根留了一瓶葡萄糖,还留了一个给牛灌药的溜子,然后背着药箱走了。
刘豆根守在母牛身边,轻轻摸了摸母牛干瘪的肚子,眼里泪光闪烁,哽咽地说:“老家伙,你受苦了,我取床被子,再给你生个火笼,你可得好好挺着。”
刘豆根抹了一把眼泪,起身回屋,他把一床被子夹在咯吱窝,另一只手提了泥火盆,从炉子里夹了四五块烧得通红的煤炭。
白晓青看他脸色不好,紧张地问:“牛咋样,能不能活?”
刘豆根看了一眼炕上躺着,咿咿呀呀的春草,眉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