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兰心里乱糟糟的,她把能想到的都想到了。
李秉田和王桂花偷情了,一对奸夫淫妇,在炕上肯定浪了一个晚上。
她早就知道,李秉田会做这种事情,可是真到这一天,她还是受不了。
她还想,哪天,她要把这对奸夫淫妇堵在门里,泼他们大粪,让他们在全村人面前丢人。
可是,李秉田是春花春草的爸爸,那样的话,春花春草怎么见人?
白秀兰嘴唇惨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连日来的疲惫,让她两眼发黑,能勉强站着,已经是最后的极限。
王桂花担心白秀兰给气死,撇撇嘴说:“裤头还回来了,我先走了!你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别再跟李秉田闹脾气,快点生个子。”
要不是为了那两袋玉米,她才不做这种骚气的事情。
老李家穷得叮当,她还怕李秉田讹上她。
王桂花走了,春花不解地看着白秀兰问:“妈,我爸的裤头,怎么在王桂兰口袋里,他把裤头走丢了?”
“春花,你先去院里玩一会,妈抱着春草去你奶奶家一趟。”
“去干啥呀,我奶不借给咱们粮食,你去了又挨骂。”
春花四岁,却看懂了人情世故,她跟她妈在奶奶家根本没有人在意,谁会给他们粮食?
白秀兰还是走了。
她抱着春草,走在还没有完全融化的雪地,胶底鞋踩在压瓷实的雪地上,不住地打滑。
好几次,身体往前一闪,差点就摔倒,她吓得慌忙护着春草。
十几分钟后,她来到刘翠红家门口,还没进门,委屈的眼泪已经流下来。
她知道刘翠红不会向着她,可是她还是想把李秉田做得事告诉他刘翠红。
让刘翠红看看,她生的好儿子。
刘翠红刚从茅厕出来,两只手拽着裤腰带,看到白秀兰抱着春草过来,立刻嫌弃地说:“你又把这丧门星抱过来干什么,我看着就烦。”
“婆婆,秉田昨天晚上没回屋,他去村西王寡妇家里住了。”
“你别胡说了,秉田胆子小,他不敢胡来!”
刘翠红系好裤腰带,根本没打算让白秀兰进屋。屋里刚蒸出大白馒头,过年吃的,她不想让白秀兰看到,又要嘟囔,烦人。
白秀兰从口袋里拿出裤头,扔到地上,哭着说:“王桂花把你儿子的裤头拿过来,这就是证据!他做这种不要脸的事情,不怕天打雷劈吗?”
“我说白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