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那一年,外头有人接应。”
“你听谁说的。”
“没人说。”顾惊澜说,“我从她那一行的边上,看出三处针孔,两处破口。她走的那一天,绣册上头那一行被拆了。拆的人手不熟,可他知道该拆哪一行。”
“那你去查手不熟的人。”
“手不熟的这个,”顾惊澜说,“他手里有南边的丝。”
纥石烈长生把刀放进门后的立架上。
“你要写在册子上。”
“我要写。”
“你写了,我就要报。”
“你报。”
纥石烈长生站起来,走到门里那一块被摸得发亮的木头上,把手按上去。
“我不报。”他说,“我不写。我写下来,就要报。我不写,就没有这一件事。”
“可她走了。”
“她走了。”
顾惊澜看着他。
“领路的是谁。”
纥石烈长生没有答。
他把灯吹灭了。
黑暗里,他的声音从门那边传过来。
“城里有一个哑的。”
“他洗三回手。”
顾惊澜站着没动。
“他会画画。”纥石烈长生说,“他画过一片雪原。雪原的尽头,是一排雁。”
“往哪边。”
“往南。”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