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不是还有两瓶肉酱吗?也带一瓶来,明早喝粥就着馒头吃,有滋味儿。”
“哎,我都记下了。”
顾岁岁一边轻声应和着,一边麻利地将桌上的网兜整理好。
“那我去把这几个租来的饭盒退给食堂,咱家有现成的饭盒,我顺道一块儿带过来。”
“带吧带吧,你路上慢着点儿,别着急。”
张明霞看着媳妇忙碌的背影,又补了一句。
“要是东西太沉拿不了,就挑要紧的少拿几样。
我琢磨着,明天我怎么着也得抽空回去一趟。
医生说明后天向南就能吃半饭了,我得回去发面蒸几锅软乎馒头,再去看看能不能买着大骨头.......吃啥补啥,他们爷俩遭了这么大的罪,得吃点儿好的把亏空的底子补回来才行。”
婆媳俩低声商量妥当,顾岁岁便不再耽搁。
她先是拎起病房角落的暖水瓶,去开水房灌满了水,然后将网兜往胳膊上一挎,提着那几个洗得干干净净的饭盒,放轻脚步退出了病房。
走廊尽头的窗户半敞着,一阵微风吹过,顾岁岁额前的发丝轻轻飘起,又缓缓落下。
医院里如往常一样人来人往,每个人的身影都显得有些匆忙。
外头的街道也看似平静,可谁也不知道,这份平静之下,究竟还暗藏着多少未知的波澜。
.........
沈家这边安稳下来,一家五口一个不少其乐融融,但另一边,国安的进展还是很缓慢。
国安处的办公楼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这段时间,针对灭绝计划,这里的同志就没怎么睡过好觉。
虽然田永胜是真的被打怕了,但对他的突击审讯已经持续了几个昼夜,进展却犹如蜗牛爬行,缓慢得让人心焦。
面对审讯人员,他像倒豆子一样,问什么答什么,态度配合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可问题在于,他吐出来的东西,对于破局而言几乎毫无价值。
上线是谁?不知道,下线在哪?只有几个跑腿的编外人员。
关于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计划,他触及的核心机密少得可怜。
就连一直以来,最容易顺藤摸瓜的联络方式也只是每个月30号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等着上面给他递消息。
据田永胜交代,之前还有个死信箱可以给上面递消息。
但为了这次所谓的大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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