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笠冬只觉得胃部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仿佛被一把百斤重的生铁大锤迎面砸中。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倒飞出去两三米远,重重地砸在后面的墙壁上。
“咳........呕........”
冯笠冬痛苦地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双手死死捂着肚子,眼冒金星,大脑一片空白。
他茫然地抬起头,看着那个立好自行车、正一步步朝他走近的娇柔身影,满眼的不可置信。
这他妈是女学生能有的力气?!
“你.......你要干.....干什么?我.....我告诉你.......我.......我可不是好欺负的,敢碰我你就等着.......”
冯笠冬虚张声势的威胁可怜的让人心疼。
顾岁岁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团垃圾。
没等他缓过那口气,顾岁岁抬起脚,借着微弱的月光,精准而狠厉地一脚踢在他的太阳穴上。
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冯笠冬双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像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
顾岁岁弯腰捡起滚落在地的手电筒。
惨白的光晕打在冯笠冬惨不忍睹的脸上,她面无表情地抬起脚,用鞋尖漫不经心地在那颗脑袋上拨弄了两下。
确认这人已经死透般晕厥过去,她才缓缓收回腿,眉头微蹙。
怎么处理这摊烂泥,倒成了个麻烦。
送公安局?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即使她是受害者,哪怕她已经制服了这流氓,在这个唾沫星子能淹死人的年代,长舌妇们也会说是她的问题。
可要是直接扔这不管,那完全就是放虎归山。
与此同时,十几米外的一棵粗壮的法国梧桐树后,一道黑影正悄无声息地潜伏着。
田永胜是一路尾随顾岁岁从校门出来的。
他本打算在这条僻静的暗巷动手,却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刚才夜色太浓,手电筒的光束在激烈的交锋中胡乱切割着黑暗,他根本没看清具体的交手细节。
他只听到一些细细碎碎的声音和两道人影靠近又分开。
紧接着手电筒滚落在地,光柱斜斜地打在墙角,一个人影便倒了下去。
田永胜在暗处无声地冷笑。
这动静无外乎就是语言调戏,没成功后体力压制。
他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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