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瞳孔骤然紧缩,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如毒蛇般缠上了心脏。
她拼命挣扎着想要往后缩。
“你.......你要干什么......”
魏红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子,眼泪鼻涕糊作一团。
“不.......不要!我知道错了,顾岁岁,对不起,你饶了我这一回!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找你麻烦,我见你就躲,离你远远的.......”
“现在知道怕了?”
顾岁岁冷嗤一声,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满是嘲弄。
她很清楚,魏红根本不是真心觉得自己错了,她只是害怕了!
然后又将一团布塞进她嘴里,虽然孙三说这里偏僻没什么人,但还是要避免魏红的惨叫声传出太远。
“你费尽心机,不就是想毁了我的手,让我考不成试吗?”
顾岁岁手下的力道猛地加重,声音冷如鬼魅。
“那我就大发慈悲,让你尝尝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滋味!”
话音刚落,顾岁岁没给魏红任何喘息的机会。
“咔嚓!”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在寂静的黑夜中突兀地炸响,硬生生掐断了魏红未出口的求饶。
“啊——!!!”
伴随着沉闷的惨叫声,魏红的鼻翼不断的扩张缩小,瞪大了的眼睛向外眼睛凸出着。
她疼得浑身剧烈抽搐,豆大的冷汗瞬间布满额头,整个人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
她死死捂着那只软绵绵垂下的右手,在满是灰土的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犹如一只被踩断了脊骨的蛆虫。
顾岁岁居高临下地冷眼看着,甩了甩用力过度的手。
咔嚓那一下,她下手极有分寸。
这手腕若是立刻送去医院找个好大夫正骨,休养个三五个月还能恢复如初。
可若是耽误了,这只手就算是彻底废了,这辈子都别想再提笔。
但无论哪种结果,剩下这两天的高考,魏红是绝对不可能参加了。
至于魏红会不会去报案?顾岁岁唇角勾起一抹讥诮。
去啊,她求之不得。
原因呢?理由呢?
这偏僻隐蔽的院落,加上屋里那个孙三,只要公安一介入,她大可以反咬一口,告这两人意图拐卖良家妇女、逼良为娼。
而她,不过是一个为了保全清白、迫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