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里的眼泪掉下来。
“我爹........他已经三天没回家了。”
原来,自从胡慧芬的丧事办完后,沈老爷子和沈老太太就把沈宝树叫到老宅,指着他的鼻子臭骂了一顿,让他安分一点,别再出去丢人现眼。
可没想到,以前还算孝顺的沈宝树,这次却跟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样,任凭老两口怎么骂,他都充耳不闻。
最后,他梗着脖子扔下一句话:“我就是要生儿子!我不想以后死了都没人摔盆,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是个绝户头!”
说完,他就摔门而去,沈老爷子气得差点犯了心脏病,骂他是个不孝子。
可骂归骂,第二天,沈宝树的人影就不见了。
家里只剩下沈荷花一个小丫头,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和那张母亲睡过的冰冷的床。
这两天,她一个人守在那个没有一丝热气的家里,饿了就啃几口沈桂花之前给她的饼子,渴了就喝口凉水。
直到今天早上,家里连一点吃的都没有了,她才在沈桂花的拉扯下,又来了三房。
听完沈荷花的叙述,三房的人都沉默了。
虽然沈荷花没说她爹去了哪儿,但在场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除了那个寡妇丁柳燕家,他还能去哪儿?
“这个天杀的畜生!真是没救了!”
张明霞气得咬牙切齿,一巴掌拍在炕上。
“媳妇儿尸骨未寒,他倒好,跑去跟别的女人过年了!连自己的亲闺女都不管,他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顾岁岁也是暗自摇头,沈宝树这种人,已经完全被自私和传宗接代的执念给吞噬了,做出了这种破罐子破摔的举动,彻底不要脸皮了。
沈宝林坐在炕头,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脸色也很不好看。
骂过之后,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顾岁岁看着沈荷花叹了口气。
“娘,大过年的,今天就让她留在咱们家,跟我们一起过年吧。”
“对,留下!咱们家多一双筷子而已。”
张明霞立刻拍板决定。
“荷花,你别怕,就把这儿当自己家,有三婶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
沈荷花抬起头,看着满脸心疼的张明霞,又看了看温言细语的顾岁岁,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虽然年纪不大,但这半年来,经历了母亲离世、父亲出轨、姐姐远嫁,一连串的家庭变故,足以让她体会到人间的冷暖。
在她最害怕无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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