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葛美玲脸皮厚,又好心过来帮忙,她也不乐意搭理。
所以,对那头的事儿,她都是听过就拉到,也不关心叶红秀有没有姘头 或者姘头又是谁。
只是葛美玲终于待够了回去之后,她犹豫一下跟顾岁岁说:“你看看要不要私下里给莲花再送点儿啥,那丫头是个可怜的。
她姐姐是第一个孩子,当时总想着先开花后结果,你二伯和二伯母对她都还不错。
荷花是最小的,人又机灵会来事儿,还有俩姐姐护着,也没吃啥苦,就莲花,夹在中间跟个透明人一样,整天除了低头干活就是干活,这嫁人了又是个这样的婆家,以后.......唉......”
顾岁岁点头答应着:“娘,我知道你啥意思,回头我看着办吧!”
她对胡慧芬和沈宝树同样没有半分好感,但对于那个沉默寡言,却勤快能干的姑娘沈莲花,却多少有些同情。
她见过沈莲花几次,就像娘说的那样,总是在低着头干活,在老宅的时候,洗衣做饭,摘野菜砍柴,什么活儿都干,却连口饱饭都吃不上。
分家之后,她更是成了二房的主要劳动力,小小的年纪,手上就布满了茧子和冻疮。
这样一个姑娘,她的婚姻,却成了父母用来换取口粮的交易。
顾岁岁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她也清楚,这是别人的家事,她一个外人,没有立场,也没有能力去干涉。
她能做的,也仅仅是尽一份微薄的心意。
沈莲花出嫁的日子没有多久就定了下来,就在一月末,正好赶在小年儿的前一天。
按照村里的习俗,出嫁的姑娘,娘家亲近的妯娌姐妹,都会送些添妆,或是一块布料,或是一双鞋垫,或是一点针头线脑,聊表心意。
张明霞把提前准备好的袜子送了过去,背地里,顾岁岁却把沈桂花叫到了跟前。
她拿出十块钱,用一块手帕仔细包好,交给了沈桂花。
“桂花,你找个机会,悄悄地把这个送给你莲花姐。”
顾岁岁压低了声音,神情严肃地嘱咐道。
沈桂花接过钱,有些不解:“嫂子,你这是........”
“你别问那么多。”
顾岁岁打断她,“你把钱给她的时候,再替我告诉她一句话。”
“什么话?”
顾岁岁看着沈桂花清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告诉她,女人过日子,不能光靠听话和顺从,得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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