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
顾岁岁眼睛清亮,认真的看着沈向南。
“沈向南,有些话我只说一次,我是顾岁岁,我不会做任何伤害别人的事儿,我只想安稳的过自己的日子,你信我,咱们就好好过,假如你有一天不相信我了,那我可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或者让你消失的无影无踪。
沈向南握紧了她的手,神情严肃。
“媳妇儿,你放心,我沈向南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我说信你,就保证信你,我用我一辈子的荣誉担保。
顾岁岁反握住他的手,笑了。
这个男人,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说话办事确实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好。”
而当天晚上,他不过就是出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就见到炕上多了两床被子,或者说是一床褥子一床被子,就是他那天早晨看见的那些!
他眸光一闪,立即把门锁好,转头爬上炕拽了拽自己干巴巴硬的褥子,委委屈屈叫道:“媳妇儿.......!”
...........
县城,肉联厂集资房。
何志伟推开家门,失魂落魄地坐在板凳上,他那一身原本齐整的白衬衫,如今满是褶皱,领口还少了一颗扣子。
“志伟,你这几天跑哪儿去了?车呢?”
母亲马翠萍从灶间出来,拍了拍手上的面粉,见儿子不吭声,她皱起眉头,走近一瞧,失声叫道:“你这脸怎么回事?谁抓的?”
何志伟抬头,眼圈发红:“妈,我要结婚了。”
“啪嗒”一声,马翠萍手里的饭铲掉在地上,何父何大富听见动静,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跟谁结?那个乡下丫头?”
何大富声音低沉,面带严肃。
何志伟把在夹皮沟发生的事掐头去尾说了一遍,只说自己被顾家母女算计,落了字据在人家手里,还要一百块钱彩礼。
“流氓罪?”
马翠萍尖叫起来。
“她们那是敲诈!咱们去报案,抓那对不要脸的母女!”
“报什么案?”
何大富呵斥道:“字据在人家手里,还有红手印,这年头,这种事闹到局子里,志伟的工作还要不要?他这辈子就毁了!”
马翠萍跌坐在椅子上,咬牙切齿。
“那顾家丫头看着文静,心思怎么这么毒?还没进门就敢这么折腾,这是要咱们何家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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