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副局长，还要主持工作——这种莫名其妙的提拔，市局难道不应该管管吗？”
陈勇的脸瞬间黑得像煤炭。
你们他妈的都把问题推给我，那我还要你们干什么？
“市长，我也觉得安山县委关于华自新的使用存在问题，准备亲自去找方芸同志，当面再沟通一下这件事情。”
葛旭阳说道：“我的想法是，如果一步不行，就分两步。先把华自新调到市局相关科室，后面再扔到警犬基地去！”
“具体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
陈勇有些不耐烦，明确表示自己只要结果。
葛旭阳看出陈勇心情不好，点头领命后，便离开了陈勇的办公室。
陈勇则是皱着眉头，眼中精光闪烁。
理智告诉他，方芸这样做，摆明了是站在了市委书记吴波那边。
但这又不符合常理。
因为，方芸的背景和齐国钧并不在一条线，没理由这么快选择站队，保持中立才是最聪明的选择。
难道方芸和华东升有什么特殊关系？
陈勇暗自思索，然后想到，方芸是水木大学经济学院毕业的，而华东升目前还是水木大学经济学院的研究生。
如果两人只是校友的话，方芸几乎不可能帮这种忙，但如果两人的导师是同一个人，属于同门师姐师弟，那是有可能帮忙的。
陈勇之所以联想到华东升的导师，是因为他这次到省城，跟背后领导交流，都曾怀疑华东升在华自新的事情中动用了导师的关系，寻求到了市委书记吴波乃至省长齐国钧的支持！
毕竟，华东升的导师，那位老教授，是我国经济领域的泰山北斗之一！
至于华东升跟华家的关联……
无论是陈勇，还是他背后的领导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陈勇很多脑补的想法错得离谱，但有一点是对的。
华东升和方芸的研究生导师是同一人。
这也是上一世，华东升和方芸两人关系走那么近的重要原因之一。
另外一个原因则是方芸的成长经历。
方芸的父亲是曾经的方家大少，但从小不学无术，非但没法接班，而且成了京城有名的纨绔，娶了一个女艺人，沦为了圈子里的笑柄，也被当成方家的耻辱！
这就和《大明1566》里，翰林院的高翰文娶了花魁酝酿，被小阁老羞辱一样！
所谓的花魁，在普通人眼里身份显赫，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