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无法保证。
哪怕陈勋站在这里,都无法抑制这种天性,他比王钱强,所以他能单手插兜,他能说话随性。
可如果是普通人,维过权就明白水有多深,多浑浊了。
“陈总说的有道理,受教了。”
王钱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却硬挤出一个苦笑的表情。
“不敢,你是前辈,我要多学习,但是人做错事要受罚,挨打也要立正。”
陈勋把话说得很明白了,这件事就这样了。
当然王钱回去了,大可以找关系搞他,无非就是手底下见真章了。
王钱心有不甘地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的妻子:“保小吧,这回跑不掉了。”
曾几何时,他希望自己的儿子的未来能像这个年轻人一样。
事实上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正常而言见了他都得客气地喊一声叔。
但是现在的这个偏偏不一样。
在来的路上,王钱就已经了解过了具体情况,一颗心早就沉入谷地了。
他跟谢梅都不是无知的人,都明白这件事严重到了什么地步。
关键点在于,陈勋拿出的录像。
以及赵光耀在医院说的那番话,基本已经给王泉下审判书了,最低都是三年。
两人夜里接到电话后,马不停蹄地就赶到了杭市公安局,真的是一晚上都没有合眼了。
睡意早就被冲淡了,只有担忧与彷徨。
上午的前三个小时,两人都在给金陵那边打电话,想要通过一些关系,试图从中调解,看能否大事化小。
因为这个案件,肯定是要移交到金陵那边去的。
其次两人也打算先用钱开路,看是否能解决这次的问题。
以往,都是这样解决的。
可偏偏他们提出陈勋这个名字的时候,一些关系好的,言语之间甚至都有点回避了。
那时候,王钱就明白了。
以前纵容埋下的祸根,今天总算是开花结果,闯出了个大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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