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珍嘴上说着要给高阳找个酒店,心里却早已盘算着晚上要尽情一番。毕竟,这三天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实在让人难耐。
驾车抵达爱派公寓的出租房,保安一认出是秦珍的车,立刻放行。
两人步入电梯,秦珍迫不及待地拥抱着高阳,问道:“这几天?”
“小心有人看见。”高阳依旧保持着理智。
“有什么人,电梯是从一楼往上走,中途只有下行没有上行,你不懂吧?”秦珍说的是一般情况,的确住在公寓的人通常不会串门,所以上行的电梯如果在一楼没有其他人进入,就不会有他人影响。
进入房间后,秦珍开始急促高阳子,“抓紧时间来一发,早知道这次去大别山这么没趣,还不如不去。”
秦珍终于按捺不住,将高阳推倒。很快,房间内便响起了秦珍高昂的声音。
在自己卧室里,秦珍彻底放开了手脚,原以为竭尽全力,至少能与高阳打个平手,然而最终却依旧败下阵来,丢盔弃甲。
秦珍的衣衫时而湿润,时而干透,反复无常,连她自己也不清楚究竟紧张了多少回。当高阳停歇下来,秦珍已无力再支撑,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再无一丝动弹的意愿。
高阳将她轻柔地抱进卧室,平放在床上。用湿毛巾为她简单擦拭后,悄然打开空调,细心地为她盖上空调被。随后,高阳返回客厅,分别给观通站的刘海兵和大成农场打了电话,刘海兵与唐青平均汇报情况一切正常。
有了两人的保证,高阳的心放松下来,因为这一路除了在夏邑县城有大哥大的信号外,其他地方聋子的耳朵是摆设。
抵达魔都后,配备了固定电话,联系变得便捷,自然需要与单位保持沟通。就在高阳拨通部队电话的当口,秦珍从睡梦中醒来,听着高阳与观通站的通话,她问道:“部队是不是真离不开你?高阳,你到底属于观通站,还是大成农场的人?”
“你丈夫既是观通站的站长,同时也是大成农场的场长。一人身兼两职,是不是很厉害?”此时的高阳,已将秦珍视作自己的女人。
“关于工作能力,我不便多加评论。然而,在那方面的能力确实令人印象深刻,每次结束后,我往往需要好几天才能平复情绪。我对你还是颇为欣赏。”
在天色即将破晓之际,两人终于艰难地进入了梦乡。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落时,秦珍苏醒过来,小心翼翼地跨过他的身体,来到厨房。她精心准备爱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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