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有意让马二牛老场长报价，一则显得对老场长的尊重，二则避免日后被指责低价出售农副产品。
马二牛老场长说道：“七十年代初，老人家提出‘深挖洞、广积粮’的号召后，农场的农业产量大幅增加。按照上级指示，我们加强了粮食储备，但由于储存条件不佳，部分粮食存在变质风险。当时的老场长决定将这批粮食酿造成酒，此后每年农场都会酿造一部分白酒。这种酿酒活动持续了十多年，直到1984年农场进行大整编，编制从原来的一个营降至连级，兵力也从巅峰时期的六百人减少到现在的二十五人，农场的生产重心从种植水稻和高粱转向种植蔬菜，酿酒活动才告停止。”
“我们当时使用的所谓变质粮食，实际上都是精选的优质粮食，绝无坏米，因此成本并不低。按成本计算，我认为每斤二元是合理的价格。如果实在不行，便宜一点，每斤一元八角也可以，毕竟大家都是熟人。”马二牛是这批酒的唯一的知情者，当时他只是名排长，其他官兵都已转业，若非他提及，再无人知晓这批酒的存在。
饮事班长仅知道其中一个地窖，那里藏有最后一批酒。
应该说，秦珍喝的是1983年酿造的酒，十年的陈酿已如此优质，之前的酒想必更为出色。
“没问题，看在高场长和马场长的面子上，我们集团全数采购。先草签协议，我支付一万元保证金，明天拉货时一次性结清。”秦珍办事果断，立刻从坤包中取出一扎百元大钞，交给了马二牛。
秦珍又倒了一碗酒饮下，随后说道：“我喝醉了，不能开车回去，高场长能否送我回荣海？”
高阳自然明白秦珍的意图，为不在新部属面前露出破绽，也假装客气地回应：“送美女进城，自然是男士应尽的责任。”
高阳对马二牛说：“农场的事还请你多关照几天。”
马二牛偷笑地对高阳说：“这个女人既有钱又迷人，一定要争取把她拿下。要不要我给你点好东西？”说完，他将高阳拉进自己的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一包草药，说道：“这是农场老军医留下的配方和最后一剂草药，碾碎后混合使用，有提神助性的功效，泡酒效果更佳。”
“娄村长是不是就是这样被你拿下的？”高阳心中这么想，也这么问道。
“你想哪儿去了，真没有这回事。不过你嫂子马春花确实是我用这方法追到的。”
门外传来秦珍的喊声：“两个大男人在里面鬼鬼祟祟地说什么坏话？”
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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