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雷达部件无需高阳亲自监管。高阳带着刘海兵游览大都市。
金陵路是魔都市最繁华的商业街,魔都第一百货公司和魔都大世界均坐落于此。望着熙熙攘攘的金陵路,刘海兵感叹道:“大城市果然不同凡响,真是豪华。”高阳对刘海兵说:“别只看大街的热闹,其实背后的弄堂还不如我们农村。”随后,他带着刘海兵拐进一条小巷,眼前是一栋略显破旧的石库门建筑。“你看,这就是所谓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只见小院门口贴着房屋出租(售)公告。原来,这里曾是街道工厂,专为魔都火柴厂生产火柴盒。然而,随着温州打火机的普及,一次性打火机仅售一元,比火柴更经济实惠。火柴厂的倒闭,也让这家街道工厂失去了生存空间。
街道工厂属于集体企业,停工后,职工生活无着,只得决定出售工厂房产。改革开放以来,南方技术和资金不断涌入,魔都经济已与大都市地位不符,国内生产总值被广东省、钱江省、江南省超越,跌至第四位。
朱市长提出振兴魔都经济,激发企业活力,推行“抓大放小”的改革策略。对于那些迷你小工厂,选择一卖了之。
高阳来到金陵街道办事处,表明自己是温州客商,有意收购旁边的街道工厂。街道办事处主任温东方巴不得早日甩掉这个包袱,热情接待了高阳一行,询问何时能签订意向书。温主任深知温州人财大气粗,工厂又不是自己的,多卖的钱与自己无关。
高阳明白,给温主任的小红包是少不了的,但企业职工的安抚工作也需妥善处理,否则后患无穷。他让刘海兵用金卡去金陵路的农行营业厅取五万元,并对温主任说:“温主任,我想收购街道工厂,改开小餐馆。工厂工人我一律不收,因此必须先安置好他们。”
温主任回应道:“这个你放心,街道工厂的工人都是六七十岁的老人,他们都有养老金。”
高阳并非首次购买国有资产,当年收购荣海酒厂时就曾遭遇工人闹事。有人见餐馆生意兴隆,便要求入职,这些工人好吃懒做,还索要高薪,自称五级钳工、六级铣工,与餐饮业毫不相干,险些让餐馆倒闭。幸亏有夏书记的庇护,最终由珊珊餐馆支付三十万元补偿,才让对方签订离职协议。
刘海兵返回办事处,高阳拿出五万元对温主任说:“主任,我们钱江人办事爽快,先垫付五万元解决工人安置问题。”这类街道小厂,工人一般不超过二十人,安家遣返费每人一万元,总计二十万元。签订安家遣返协议时只需支付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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