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工厂，工人师傅们迅速行动起来。为了在元旦前完成检测工作，师傅们发现职工的辅工人数不足。不知是哪位老师傅提议，让工厂的技校学生参与辅助工作。
这一提议得到了应雷副处长的大力支持，从技校调来了十名装配技工学生，其中七男三女。高阳要求三名战士也必须全程跟踪学习。
经过两天的紧张工作，第一次联调暴露出的问题得到了全面整改，从单机性能检测到各项指标均达到标准，完全符合二次联调的条件。
对于工作，高阳依然一丝不苟。他更希望自己参与改制的雷达早日问世，并同意于12月29日进行第二次联调。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经验，第二次联调进行得较为顺利。襄阳让汤园全权组织联调，自己则在幕后保驾。毕竟，最终负责操作雷达的是汤园和战士们。
在操作过程中，三位新战士都认真地做着笔记。高阳对刘海兵挑选的这三名战士感到满意。
通过49小时的连续不间断检测，雷达的各项战技术性能指标均已完成测量，许多指标甚至超过了设计标准。
考虑到散热性，句号还建议志南总设计师在收发机柜中增加热交换器这一最新发明成果。
为庆祝测试圆满成功，应雷在金星宾馆设宴款待全体参与测试的工人和军方人员。高阳和汤园自然与范开雷等主桌就坐，三名战士和十名技校学生安排在一桌，其余工人师傅则安排在两桌。
作为组长，范开雷带着高阳和志南向全体参与测试的人员表示感谢，并预祝大家新年快乐。
这类宴会通常由领导们先行离席。当大家吃得差不多时，范开雷等主桌人员便散了。高阳和汤园回到客房，打电话向远在东海小岛的战友拜年，祝大家新年好。
高阳特别询问了家里的情况，得知一切正常后，说道：“刘副站长辛苦了，再坚持几周，我就回来了。”
宴会厅里，工人师傅们都是有家有室的，看到领导们离开后，也很快结束了宴席。
或许是出于少女对军人的崇拜，七名男生离开后，三名女生仍与战士们共饮。应雷提供的酒水颇为丰盛，特别考虑到有女生在场，还特意准备了香槟。香槟酒精度数不高，且带有丝丝甜味。晓梅、苏菊和张萌三位女生参与了此次调试，应雷还为每人发放了200元的测试补贴。三位战士均来自农村，对城市女孩自然流露出一种不自觉的向往。在酒精的催化下，少男少女之间的相互吸引显得愈发迷人。
晓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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