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小手一摊，“你看我缺钱吗？”
“当然不止是为了钱，”秦江笑道，“超凡者也是有等级的，你现在刚刚异化，还是初级，近距离击杀失能者，它们身上逸散的能量会直接提升你的能力，如果是具有超凡能力的失能者，身上还有超凡灵晶，能够大大提升你的实力，我们监察局也会安排人对你和罗先生进行训练，给你们提升能力。”
“做这些，都不需要进入监察局，”棠李实话实说，“我杀了那只章鱼，你不也给我送钱过来，如果未来真的会大乱，我可以到处杀失能者，照样可以获得他们身上所谓的能量。”
秦江并未放弃，“进了监察局，可以成为秩序的编写者。”
就差直接说一句：未来的秩序，由监察局说了算。
“不，你们只不过是执行者罢了，哦，或许更应该说是被现实裹挟着前进的跟随者。”
棠李眼中带笑，笑里却没有多少温度，“混乱已经是必然，失能者会狂暴，超凡者会狂妄，亚超凡者会焦虑，这些都会推进秩序的崩塌，你们维护不了，也没有能力去改写秩序。”
这还只是开始，秦江未免太过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