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她和周家。
其实这个堂妹一直对她很好，以前看她被周家人欺负，还偷偷找周家大媳妇骂过架。
她摸了摸姜月的脑袋，笑着引导：“那你要好好学，以后也去外面闯荡，去考工作！”
姜月愣了愣，噘着嘴嘟囔：“姐，我是姑娘，读啥书……”
姜妍曲指在她额头上轻轻敲了敲：“姑娘咋了，伟人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你好好读书，以后照样能够报效国家，在男人的世界里厮杀出一片天。”
就像堂姐那样厉害吗？
村里人都让女孩子到了年纪嫁人，要是能高嫁，就是女孩子最好的命了。
还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说女孩子也要好好读书的。
姜月眼底划过一抹向往，吐了吐舌头，眼睛亮亮地点头：“嗯嗯！我知道了！”
“行了！别在外面站着了，进屋说！”
姜正国摆了摆手，转头又让马秀秀给姑娘们烧锅水，好好洗洗身上的灰。
几人又进了屋，朱怡然就亦步亦趋跟在姜妍后头，又恢复了怯生生的模样。
等到大伯娘端了热水回来，看见朱怡然灰扑扑瘦脱了相的小脸，眼睛圆圆亮亮的，怯怯躲在姜妍身边，埋着头不敢乱看。
这孩子也太瘦了。
她眼底流露出心疼，忍不住问：“妍妍，这是谁家闺女啊？”
姜正国也是满脸奇怪道：“这姑娘我瞧着面生得很，刚刚她还要拿刀替我们拼命，可我们都不认识啊。”
别说她们好奇，就是姜妍自己都好奇。
她回来看见朱怡然拎着菜刀在院子里边哭边喊的时候，脑子也是懵的。
这怯生生的小姑娘看着比自己还激动呢，还拿了刀为她家人拼命。
总不能就因为自己跟她说了一句话，给了几个鸡蛋糕，就有过命交情了吧？
于是她也看向了朱怡然。
面对几双眼睛同时看过来，朱怡然头皮发麻，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枯瘦的小手在身前绞着衣角，嗓子绷得细细的。
“叔，婶子，我……我真是来报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