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泽。他蹲下来捡了一枚,看了看底部的标记。7.62毫米,军用规格。他把弹壳收进口袋,站起来环顾了一圈。围墙后面的地面上除了脚印和弹壳之外,还有一块被踩扁的压缩饼干包装纸,上面印着一个小小的鹰徽——和上次癞子在报告里画的那个一样。
他回到坝顶的时候,陈卫国已经在南侧围栏边上部署好了双岗。小周站在旁边,看到他上来,迎上来问:“深哥,什么情况?”
“三个人。侦察。伤了他们一个,退了。”
“还会来吗?”
“会。”
林深走到坝顶东侧,在栏杆旁边站定,面朝浅谷的方向。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河滩上的晨雾正在散开。碎石滩上那条被他踩出来的小路尽头,浅谷入口的灌木丛后面,一个蓝灰色的轮廓正在缓慢移动。P-01走出来了,脖子上围着深红色的围巾,左前爪上系着那根暗红色的绳结。它走出浅谷,站在碎石滩入口,面朝坝顶的方向。它在等碰鼻礼。
林深站在栏杆旁边,看着它。他没有走下去。
他在栏杆上趴了一会儿,手搭在铁管上,面朝它的方向。然后他站直身,转身朝主控室走去。他走进主控室,关上门,在桌边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弹壳和那张压缩饼干包装纸,放在桌面上。鹰徽在晨光中泛着暗淡的银色。
姜怀信推门进来。他看了一眼桌面上的东西,走到桌对面坐下来。“南面来的?”
“灰袍。三个人,侦察。伤了他们一个。”
“冲着营地来的还是冲着P-01来的?”
“都有。”
姜怀信把那张包装纸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的鹰徽,然后放在桌面上。“上次癞子画的徽章和这个一致。同一批人。”
林深把弹壳收进口袋,站起来,走到窗口。窗外,P-01还站在碎石滩入口,面朝坝顶的方向。它的尾巴在身后缓缓摆着,围巾和红绳在晨光中泛着暗红色的光。它在等。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它知道他没有下来。
林深站在窗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出主控室,走下坝坡。P-01看到他走出来,耳朵向前转了一下。他走到台阶下面,蹲在最后一级上,伸出手。它的鼻尖碰了碰他的掌心,温热的,湿润的。他蹲在那里,手搭在膝盖上,面朝它的方向。
“南面有人来了。开了枪。”他说。“他们可能是冲你来的。”
P-01看着他。它的尾巴缓缓摆了一下。它的鼻尖再次碰了碰他的掌心,然后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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