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脸已经黑透了。
“哪家的崽子，嚼老夫徒弟的舌头？！”
清虚长老撸袖子就要冲过去。
百炼峰长老慌忙从背后抱住他：“清虚长老！息怒！自家弟子！骂出去丢人！”
“老夫教训自家弟子，关你何事！”
那几位弟子连忙认错。
清虚长老把瓜子一扔，从座位上直接蹦了起来。
“你个妖女！老夫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我天衍宗出了个万年不遇的剑道天才，你眼红了是吧？拿个狗屁圣子的名头来碰瓷抢人？”
“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他吹胡子瞪眼，唾沫横飞。
“老夫的徒弟，谢川！是老夫游历四方，从妖兽嘴里抢回来的宝贝疙瘩！跟你们那淫乱宗门的圣子，有半文钱关系？”
这番强词夺理又护犊心切的撒泼，把满场沉重的气氛搅得稀碎。
台下不少天衍宗弟子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花千娇听着清虚长老的话，冷笑一声。
她不紧不慢地从袖中祭出一个巴掌大的粉色玉盒。
盒盖开启，一只通体血红、翅膀上布满符文的蝴蝶悠悠飞出。
巴掌大小，飞舞间散着一股甜腻香气，闻者心神摇曳。
“引灵蝶？”
看台上，有见识的长老失声。
花千娇脸上浮起病态的狂热，逼出指尖一滴精血。
血雾被蝴蝶吸尽，翅上符文红光大盛。
“此蝶乃我合欢宗秘术，以百种情花、万名处子之血喂养四十九年，只认我宗绝顶炉鼎的本源香气。”
她的声音尖锐，回荡全场。
“我本不想用此招，此蝶极耗精血。”
她盯着沈微澜，一字一字往外挤。
“今日，我便让所有人看看，你天衍宗的亲传弟子，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话音落地，血红蝴蝶嗡鸣一声，半空盘旋一圈，化作一道血光，直扑沈微澜。
全场死寂。
楚娇娇脸色发白，下意识就要用身子去挡。
人群里，谢临川面无血色，袖中的手攥得骨节泛白，体内灵力开始逆转。
她不能因他身败名裂。
哪怕当场自爆身份，毁掉自己，也绝不连累她。
就在他要冲破易容的那一刻——
高台上，端坐不动的温怀瑾抬起了手。
一股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