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被这四个字堵得严严实实。
是他说的。
是他为了保全她的颜面，也为了斩断自己的慌乱，亲口说出的“恩断义绝”。
如今，她拿他的话来堵他的嘴，他竟无从反驳。
大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晏清霄看着她疏离的眉眼，心头那股陌生的刺痛感，变得越发清晰。
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即便如此，你仍是本尊的亲传弟子。”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通体晶莹的玉佩，玉佩上萦绕着淡淡的寒气。
“此乃冰魄玉，里面封存了本尊的一道本命剑气，可保你一次性命。”
他将玉佩强行塞到沈微澜手里，避开了她的视线。
“宗门每一位亲传弟子都有，你也不例外。”
沈微澜低头看着掌心的玉佩，入手冰凉，上面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这玩意儿原著里可没出现过。
看来高岭之花是真的乱了。
“谢师尊。”
她没有推辞，干脆地收下了。
晏清霄见她收下，心里稍安，但那股烦躁感却并未消散。
他想起了另一件事。
“出万妖秘境后，不许再与顾长风有任何牵扯。”
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弟子明白。”
沈微澜应道，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瞧瞧，这都开始吃醋了。
“下去吧。”
晏清霄挥了挥手，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转身回到了高台之上，重新阖上双眼，不愿再看她一眼。
“弟子告退。”
沈微澜转身走出大殿。
在她踏出殿门的瞬间，识海中响起了系统疯狂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天命男主晏清霄情绪产生剧烈波动，忮忌值突破临界点！】
【恭喜宿主获得500积分！】
【积分已自动用于偿还欠款】
沈微澜勾了勾唇。
而她身后的大殿内，晏清霄缓缓睁开眼，抬起刚才为沈微澜探脉的那只手。
指尖之上，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细腻温热的触感。
那感觉，像是燎原的星火，烧得他道心不稳，六神无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