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露出三排交错的牙，齿缝里嵌着暗红的碎屑。
这些都是谢欢颜上辈子直面窃皮者见到的，此时此刻在这狭小的卫生间，她只能看见宿管阿姨没了皮的血肉，窃皮者拖着她缓缓走过卫生间。
谢欢颜屏气凝神，不敢发出一丝动静。
“叮——”
就在这时，手机发来一条新信息。
我去你的！
谢欢颜这一刻连自己墓地埋哪都想好了，慌忙掏出手机堵住出音口，同时一直按开机键试图关机。
可是她的手机就像是中了病毒一样，完全没办法关机，也没办法静音，她只好硬着头皮点开消息。
【九天玄女：你终于通过我的好友申请啦！你能帮我带一包辣条吗？求求你了，求求你了~(【表情】【表情】【表情】【表情】【表情】【表情】【表情】)【表情】【表情】】
谢欢颜盯着那一条消息，歪了歪头。
每一个字她都认识，怎么组合在一起，她就看不明白了？
不过她看了看自己的用户名：【AAA凡间送货员】。
这是她家里破产后，为了照顾奶奶和自己的学业找的第一个兼职，不过很快就因为腿上有伤而被开除，在那之后她也找了其他的兼职。
只是出于某种纪念，她一直没有改名字，兴许这就是对方误会的原因吧？
谢欢颜当即就准备删除对方好友，没想到消息已经跳出来了。
【九天玄女：等一下，别删呀！我是诚心诚意想买辣条的！西王母不许我再吃夜宵，但我实在是忍不住呀！实在是馋坏了！辣条，辣条~【表情】･【表情】･【表情】】
【九天玄女：你放心，我不白要你的，只要你给我辣条，我就把青鸟借给你，怎么样？【表情】【表情】【表情】【表情】【表情】【表情】【表情】】
精神病。
谢欢颜不以为意。
可是对方仿佛知道自己要删掉她一样，消息每次都先一步弹出来，谢欢颜反而有些犹疑了。
【AAA凡间送货员：你真是九天玄女？】
【九天玄女：我以为我这个名字起的已经很明显了(【表情】【表情】【表情】)还有不是九天玄女的人敢取名叫九天玄女吗】
谢欢颜脑海一阵天人交战，她都能重生了，她的手机能连通三界，似乎也很合理。
【AAA凡间送货员：青鸟是个什么东西？】
【九天玄女：青鸟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