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况,吕有海自然比谁都清楚。
他的手点着桌面:“你继续说,我听听你的具体想法。”
这态度像极了敷衍小孩的长辈,苏糖也不气恼。
她一没身份,二没地位,就连年龄都不占优势。
如今吕有海愿意听她说话,一是为了苏大全,二是因为吕有海如今不过就是个代理厂长,如果做不出成绩,随时都可能被换掉。
如今也算是病急乱投医了。
心里有了章程,苏糖的语速也跟着放缓:“咱们厂为了这次北边的生意,三班倒加班加点连轴转了一个月。
不但产出合同规定的货量,还多生产了一倍的货,就等着那边下二次订单,没想到第一次生意就出事了。
如今不但要付违约金,就连成本都保不住。”
苏糖的话句句戳心,吕有海的手在桌上重重一拍:“你到底要说什么?”
他要听苏糖的解决办法,不是给自己添堵!
苏糖笑着将搪瓷缸子送到吕有海手边:“叔,我这不是给你分析形势嘛,你先喝口水,我年纪小,您可千万别和我这个不懂事的计较。”
这收放自如的态度差点将吕有海气笑了,他顺势拿过搪瓷缸喝了一口:“行,我不生气,你继续说你的。”
这孩子竟是个能屈能伸的,就像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
吕有海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但苏糖当真不像个十八岁的孩子。
看看笑眯眯准备说服自己的苏糖,再想想自家十八岁的儿子。
吕有海:“...”
人比人得扔!
见吕有海情绪平复了,苏糖这才继续开口:“叔,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能办成这事,但咱们可以算算,如果我办不成这事,厂里能损失多少钱。”
苏糖掏出笔记本:“叔,我之前算过一笔账,咱们厂一共两仓库货,成本价超过五万,如果这次外贸成了,利润将近五成。
但货毁了,只能便宜处理,收回的钱应该不到五千块。”
吕有海没说话,只阴沉脸看着苏糖。
这姑娘是来扎他心的。
苏糖不在乎吕有海的死亡凝视,自顾自继续往下说:“上面一直很重视外贸生意,为了咱们厂还专门批了两节火车厢,专门用于拉货。
如今手续都齐全了,如果这趟跑不出去,损失的不止是北边的信任,还有以后的车厢批条,吕叔说对吧。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