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华将宋柏叔侄俩都怼得哑口无言,还把地主老财,独霸寒石大队这样的大帽子,给他们扣了下来,都吓了一大跳。
现在的政策虽然没有前几年那么紧了,可也不能逮啥说啥啊。
谁知道是不是说错一句话,就有可能去劳改场接受教育?
所以,汪舒华这番话万一要是传到公社那边去,哎哟妈呀,就坏菜了,不蹲笆篱子也得扒层皮去啊。
胆小的社员,担心自己被老宋家给牵连进去,扯老婆带孩子,赶紧回家了。
可村里还有一些胆大不怕事儿的,蹲在墙根,或者蹲在矮墙上,抿着打着补丁的破烂棉衣,津津有味地看着宋福生被汪舒华骂成狗怂。
而汪舒华那句好吃懒做的话,彻底戳中了宋福生的痛处。
他顾不得腿上那点疼痛了,脸色通红,满眼戾气,暴跳如雷,“你放屁。
汪舒华,你个小贱货,我什么时候不干活了?我什么时候不负责任了?
今天,你从娘家回来就撒泼发疯,是不是外头有人给你撑腰?说,你是不是有人撑腰就不要脸了?”
宋福生无耻的泼脏水,是老宋家家传的卑劣手段之一。
干不过,就泼脏水,弄不死人也能搞臭她名声,所以,凡是嫁进宋家的女人,没有几个不害怕他们家这一招的。
成大花接到儿子这话,立马跟着打滚儿哭喊,“老天爷啊,你快睁眼看看吧。
儿媳妇欺负人了,欺负我们这一大家子啊,日子没法过喽。老天爷啊……小烂货起外心了哟。”
宋晓蓝在那儿捂着脸蛋子,煽风点火,“就是,太过分了。
汪舒华,你从娘家回来就打这个,骂那个,咋地,外头有野男人帮你了?
我弟弟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今天必须好好治治你这个毛病。小老婆儿,还敢打人?看我去公社告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一家人抱团发难,场面又重新燃起战火。
宋晓蓝嘴里刚把野男人三个字吐出来,汪舒华抡起棍子,照着她的后背就是猛抽。
“我让你造谣,我让你埋汰人,臭不要脸的东西,你自己竟干那些不是人的事儿,往谁身上赖?”
宋晓蓝再次被打倒在成大花身上,娘俩只觉得眼前冒金星,疼得嗷嗷直叫。
乐得看热闹的社员们都摇头,“唉,你说你们挨这顿揍就不知道疼?怎么啥脏话都敢汪舒华身上泼?
你要说别人吧,咱们不敢保证是不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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