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过旁边的薄被,动作极为麻利地往自己身上一裹,双手死死地抱着被子,将自己的胸口捂得严严实实,声音尖锐地反驳道:“没有!”
“二少爷,你看错了!我的胸口上干干净净的,根本没有什么胎记!”
她把被子裹得像个蚕茧一样,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活脱脱像一只遇到了危险就往沙子里钻的鹌鹑。反正只要她不抬头,不去看傅钰笙那张让人压力山大的脸,那她就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傅钰笙看着她这一连串防贼似的动作,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
他刚才那句话,不过是最后的试探,顺便逗一逗这个嘴硬的小丫头。可没想到,她的反应居然会这么激烈,这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明摆着是在心虚。
“那你心虚个什么?”傅钰笙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好整以暇的戏谑。
他一边说着,一边长驱直入,身子再次逼近。他的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周杏儿身后的床头柜上,另一只手则按在床单上,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包围姿势,将裹成蚕茧的周杏儿牢牢地困在了自己的怀里。
周杏儿低着头,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大疙瘩。
她在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拼命地想着应对的办法。
反正不管他怎么试探、怎么逼问,只要自己咬死不承认,他就绝对拿她没办法!对,就是这样,死活不承认就好了!
周杏儿把头埋在被子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把自己缩成一只鹌鹑,不管外面发生什么,她都绝对不抬头。他在床边站着,总不能真的对自己怎么样吧?
就在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傅钰笙那沉闷、冷冰冰的声音再次在头顶上方响了起来,带着一股子让人摸不透的逼迫感:“你就不想知道,那个在招待所算计我的女人,后来对我做了什么?”
听到这话,周杏儿在被窝里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她想知道?她想知道个屁!她现在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什么都听不见才好呢!
可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能这么说。周杏儿隔着厚厚的被子,声音听起来闷呼呼的,小声地开口回答道:“二少爷,那人对您做了啥,我一个乡下丫头真不知道,也一点都不想晓得。我就是个帮着大少奶奶看孩子的保姆,哪有那个能耐去管您这位大少爷的闲事啊?”
她顿了顿,又使劲往被子里缩了缩,继续说道:“二少爷,我这会儿脚疼得厉害,您要是没别的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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