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紧事了。
是柳姨,语气有些恍惚,“太太,你赶快回云花馆一趟吧,樊夫人的主治医生说有手术方案要和你谈。”
林听禾心脏一沉,连忙说好,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去哪啊!”江月在后面叫她,“天气预报今天晚上有暴雨!”
“去看我外婆!你睡吧,不用等我了!”
林听禾的声音从走廊传了回来,江月狐疑地皱了皱眉。
去看外婆?
她刚明明听电话里面那人叫她“太太”来着。
奇奇怪怪的,江月摇摇头,起身把宿舍门锁上,没管她了。
林听禾叫了车,疯了一般地往云花馆赶。
一路上什么结果她都想过了,最坏无非是外婆的身体状况恶化,失去心脏移植的指征,只能保守治疗,眼巴巴地等心衰加剧,然后……
她摇摇头,伸出双手紧紧抱住自己,让自己别再瞎想下去了。
柳姨没在电话里直接说,就说明情况还没那么糟。
江月一语成谶,车子开到半道,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出租车停在山脚下,说什么都不肯再往上开,“小姑娘,你这终点定位在山顶,这黑灯瞎火的,雨下得又这么大,我哪敢上去啊。”
“可你是出租车啊,要把我送到地方的。”
“那这样吧。”司机露出了丑陋嘴脸,“你给我加一百五十块钱,我给你送上去,你一个盲人这走路也不利索,你说是吧…”
“诶,诶?”
他话都没说完,林听禾拉开门,一脚跨出去,踩到了水坑里,白裙摆瞬间溅上泥点,她一把抓起裙摆,重重地把车门摔上。
拄着盲杖,头也不回地往山上走了。
司机灌了一大口茶,啐着茶沫子,翻了好大一个白眼,“现在这小姑娘,也不知道谁惯的臭脾气。”
林听禾独自往山上走,盘山路崎岖,四周没路灯,黑漆漆一片。
不过对林听禾来说没什么分别,她本来也看不见,只是下着雨的路更泥泞,时不时有被吹倒的残枝横在道中央,她好几次都脚底打滑,差点摔倒。
但她一点都不敢放慢脚步,卯着劲地往云花馆跑。
林听禾撑了伞,但进了云花馆大门时,还是浑身湿透了,乌黑的发丝落在腰间,嘀嗒地往下掉着水珠。
柳姨见状都惊了,赶忙拿着浴巾给她围上。
林听禾哪有空管自己的事,牢牢抓着她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