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Venus,总裁办公室。
贺淮迟抿了口美式咖啡。
昨晚是他从那年出事之后,第一次这样平稳地度过一个暴风雨夜。
助理叩门,给贺淮迟送来了贺家家宴的邀请函。
贺家在京城是常年矗立金字塔尖的存在,只手遮天,常青百余年。
这种枝叶兴旺的名门大家的家宴,自然不会是一家人围坐一桌,吃喝玩乐。
贺氏以家宴为由,牵线办了场慈善拍卖会,邀请社会各界名贵人士参加。
他指腹碰过上面鎏金印着的“贺淮迟”三个字,冷漠地扯了下唇角。
几乎同时,贺淮迟的手机响起震动。
是贺景则打过来的。
“我的好弟弟,回国了,怎么也不和大哥知会一声?”
“知会不知会的,你现在不也知道了吗。”
“你早知会一声,我好在主桌给你留个位子啊。”贺景则的嗓音温润,听不出情绪,“现在座位表都定好了,只能委屈你坐客人席了。”
“弟弟,你不会介意吧?”
贺淮迟轻蔑地笑了下,心生憎恶,说得跟他多大度似的。
“一个座位而已,坐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一家人团团圆圆。”
他重音踩在最后四个字,意味深长。
贺淮迟冷脸听着贺景则装出一副懊恨的语气,说这些年不见,他和父亲有多挂念他。
“对了,大哥,我备了一份厚礼,家宴上见,也算弟弟为你尽的一份心。”
他不等对面反应,直接抬手,干脆了当地挂了电话。
助理站在贺淮迟的桌边,踌躇不定,“贺总,真要那么做吗?林小姐……”
“现在轮到你异议我做事了?”贺淮迟冷地抬眼。
“没、没有。”他颔首,“我就是觉得林小姐人很好,这样做是不是对她不太公平。”
贺淮迟敛回视线,面无表情地翻开待办的文件。
助理脸色暗了暗,知道是自己多嘴了。
“明白,贺总,我这就去办。”
……
礼裙送到云花馆时,已经是傍晚过后了。
丝绸材质,束腰,纯白色的落地裙,上面是抹胸设计,后腰点缀了个蝴蝶结,可爱又灵动。
柳姨牵着林听禾去衣帽间,帮她换上。
林听禾虽然看不见它的样子,但凭借指腹摸到的柔软和细腻,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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