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应了一声:“好。”
可那股绵密的痒直往更深处钻,她初尝那滋味,一时怅然。
贺淮迟也没好到哪去,那股闷火憋着,鼓得难受。但他不会和一个心猿意马的女人做,他就是让她再舒服,她心里想的也是贺景则的名字,有什么劲。
更何况,娶她是为了折磨,又不是要好声好气地哄着。
他迈步去了浴室,这浴室林听禾刚用过,空气里还弥着甜得发腻的香,贺淮迟冷着脸,将西装脱掉。
冷水流过手指,上面似乎还残存着她体温的热,怎么搓都搓不掉,惹得人心烦。
次日一早,贺淮迟例行长跑结束后,回到云花馆。
柳姨将早餐端上来,往楼上看了眼,“太太还在睡呢,看来昨晚相处得不错?”
贺淮迟将刀叉放下,意识到什么。
“昨晚是你安排的?”
“对啊。”柳姨笑笑,“我见太太和您太生分,而且她一个小姑娘,自己住那么大一间次卧,晚上要害怕的啊。”
昨晚的场面历历在目,贺淮迟眸色稍黯,不自觉地滚了下喉结。
“您太胡闹了。”
“小迟,夫人离世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她要是知道你带了女孩回来,一定高兴。”柳姨劝他,“听柳姨的,该放下的就放下。”
柳姨从贺淮迟出生就跟着他们母子二人,算是看着他长大、又一路磨难地走过来,她也是真心疼这个孩子。
“他逼死我妈,害我重伤,这辈子不能再登上赛场,这仇你叫我怎么放下?”
林听禾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一觉睡到天亮。
她摸了摸身边,空荡荡的。他昨晚走了,就没回来过,林听禾咬了咬唇,心里说不出地不是滋味。
但她很快就平复好心情,带上柳姨准备好的早餐,去医院看望外婆。
外婆见到她就笑得嘴合不拢,拉住她的手,左看看右看看。
“禾禾来了,看你气色不错,昨晚应该休息得很好吧。”
林听禾一怔,想到昨晚的种种,心里苦涩,却还是扬起个笑脸,不想让外婆担心,“很好。”
“这才对嘛,你早该好好休息了,何必每天待在我这床边,陪我这个老骨头油尽灯枯。”
“外婆…”林听禾轻嗔她道,“你净说瞎话,钱的问题我都解决了,等供体到位,我们就做手术,以后都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外婆笑笑,心疼地拍怕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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