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张结婚证上,幽深得让人看不透,仿佛看的不是结婚证,而是战利品。
他一抬手,揽住了小姑娘的腰,下一秒把人打横抱起来。
“啊…”林听禾被吓了一跳,盲杖脱手,一路滚了下去。
“别动,这样快点。”
她乖乖安静,手掌很轻地搭在他身上,不难感觉得出来那是一具强劲有力的躯干,蛰伏在衬衫西装下的,是蓬勃的肌肉线条。
林听禾忽然有些惋惜自己现在失明,也不知道十年过去,景则哥的模样变了没。
“别乱动。”
“……”林听禾讪讪地收回手。
“住哪?送你回去。”
“医院。”
林听禾咬咬唇,她还在念大学,现在暑假学校不留人,她就在外婆的病房凑合睡陪护床。
贺淮迟看了眼她,抬眸吩咐司机道:“送她去云花馆。”
贺淮迟却走向相反方向,上了辆深灰色的阿斯顿马丁,一脚油门下去,引擎轰鸣,路上接到陆行的电话。
“我去,哥们你疯了?你拉你大哥的初恋白月光去领证。”陆行道,“这叫什么,为报仇献身?”
“我说过,这次回来要毁掉他的一切。”
“人家小妹妹是无辜的。”
“无辜?”
贺淮迟挑眉,他看她领证时,笑得很甜啊,嫁给了“景则哥”,心里指不定多开心。
果真是个盲的。
贺淮迟说回正事:“她还是林家唯一的血脉,想查当年林、贺两家的事,她说不定就是突破口。”
陆行干笑两声:“没想到你还考虑了这么多,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以为你单纯变态,觊觎嫂子呢。”
贺淮迟一口闷火,额角青筋跳了两下,“滚。”
外婆那边贺淮迟安排了专业护工,不需要林听禾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看护。
她被人送到云花馆,佣人闻声迎了上来,“太太,您好,我是云花馆的佣人,您可以叫我柳姨,以后由我来照顾您的日常起居,餐食已经给您备好。”
林听禾循着声音的来向,颔了颔首。
自林家落败,林听禾就没过过什么精致日子,她行动又不便,能打到的零工更是寥寥无几,为了给外婆凑医药费,常是有了上顿没下顿。
她坐到桌边,拿筷子试探着吃了几口。
“柳姨,这两道菜清淡些,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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