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
林听禾看不见,推开门出现的那瞬间,一道狠戾的目光便缠上了她。
男人叠腿坐在沙发里,冷白指骨夹着烟,缭绕的白烟模糊了眉眼。
林听禾的嗅觉也很灵敏,她嗅到烟味,被呛得咳嗽几声,脸颊涨红。
男人轻笑一声,抬手,将烟按灭。真娇气。
“过来。”
他呵令,磁性的嗓音过了烟,更有压迫感。
她和景则哥快十年没见,小时候再相熟,现在也和陌生人没什么两样,难免疏离害怕。
林听禾后脊直冒冷汗,小步蹭过去,毕恭毕敬地叫道:“贺总好。”
“怕我?”
男人饶有兴致地抬眼,小姑娘生得白净,一双好看的锁骨若隐若现地露在领口,裙摆过了膝,两条小腿纤细笔直,他从上到下地打量,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下。
林听禾攥紧盲杖,声音却清甜缱绻,开口道:“您是我的未婚夫,不怕的。”
“未婚夫?”
男人眼底跃起一抹不明的兴奋,他起身,到她面前,抬手握住她漂亮的下巴,“知道我是谁么?就敢这么和我说话。”
盲杖从指尖滑落,林听禾没了依靠,下巴还被人死死地钳住。她能感觉到落在她身上的那道目光,带着侵略性的审视,像巨大的黑洞,要将她完全吸进去。
他和记忆里温润如玉、处处体贴的景则哥不大一样,看来没见的这十年,他也经历了很多。
但眼下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外婆的病迫在眉睫,拖不得了,就算景则哥性情大变,她也只能赌。
林听禾怕得眼圈都泛了红,可为了医药费,她不能退缩。
“您是贺氏集团当家掌权人,贺景则,我找的就是您。”她从包里翻出那张泛黄的信件,“贺爷爷亲自为我们定了娃娃亲,我…是您的未婚妻,林听禾,您还记得我吗?我们小时候见过面。”
半天不见他应,林听禾就猜到这桩婚他不会认,于是她退而求其次。
“景则哥,我不求您履行婚约,只求您能看在贺爷爷的面子上借我两百万,外婆病重,真的需要这两百万救命。”
林听禾声音轻柔,却透着坚韧劲:“就两百万!您给我这两百万,我保证再也不提这桩婚约,不会打扰您…”
男人的指腹碾过那信件上的“贺景则”三字,眸底笑意肆然。
早听说贺景则有个初恋白月光,百闻不如一见,果真长得清纯又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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