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就在静海市人民医院下面,好像叫什么‘静海网戒中心’。”
他神神秘秘地凑近了一点,“听我们那片儿的几个邻居说的,他们家孩子也是不听话,成天抱着手机玩游戏,跟中了邪似的。”
“后来家里花了点大价钱,把孩子送到那个学校里面。”
“您猜怎么着?这才没几个月回来,那孩子叫一个乖巧听话!”
周大友一边说,一边啧啧称奇,“洗衣、做饭、扫地,样样都抢着干,简直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说到这里,他还意犹未尽地狠狠剜了周兰一眼,语气里带着威胁。
“要不是那个学校收费不低,老子这次非得把这死妮子也送进去锻炼锻炼!”
“非得把她这身臭脾气和反骨,给她生生掰过来不可!”
听到“网戒中心”这几个字,周兰的脸色变得苍白,她眼中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将整个身体都缩在陆朝歌那并不算宽阔、却无比安全的背后。
陆朝歌面上不动声色,她将“静海网戒中心”这个名字,暗暗记下来。
她虽然对人性的研究很少,但是将心比心,用自身的经历作为参照,很清楚一件事——
一个处于叛逆期、性格倔强的孩子,绝对不可能在短短几个月内,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
除非,是遭遇了某种极其残酷摧残、甚至是不可逆的精神损伤!
就像刚才,周兰仅仅是在拘留室里待了一个多小时,出来时那双眼睛里的少年意气就已经快被磨灭了。
而那个所谓的网戒中心,能让一个孩子变得“抢着做家务”,背后用的,又会是怎样的手段?
陆朝歌承认,肯定有那种通过良性引导,而将小孩引导向正确健康积极的道路!
但……这样的几率太小了。
所以,陆朝歌决定,等这两天手头积压的几桩大案忙完,她必须亲自带人过去走访一下。
她倒要看看,这个网戒中心,到底有什么手段!
“那,陆局,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我们就先回去了?”周大友试探着问道。
“行,你们两口子先出去等一下,”陆朝歌的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静。
她微微侧过头,看了看缩在自己身后的周兰,“我待会儿安排局里的车辆,送你们回去。”
“不过,现在,我有几句话,要单独和周兰谈谈,也算是帮你们教育下这小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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