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友心领神会,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郑重其事。
“那行!既然陆局长都亲自打包票了,我们当父母的,还能不信治安署?”
“字我们签!不过那两千块钱,您可千万得帮我们要回来啊!”
陆朝歌收回工作证,没有多余的表情。
“稍等。”
她按响了桌上的呼叫器,招呼值班警员进来。
“给他们办理撤诉手续,立刻。”
值班警员愣了一下,连忙去打印文件。
周大友和曹秀琴不疑有他,迅速在撤诉申请书上签了字,又重重地按下了红色的手印。
看着那两枚鲜红的指纹,两口子对视一眼,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们笑嘻嘻地搓着手,又把那张贪婪的脸凑了过来,“陆局长,字我们也签了,您看,那两千块钱……到底怎么个讨法?”
陆朝歌没有理会他们的谄媚,转头对警员吩咐道,“去拘留室,把周兰带出来。”
几分钟后,调解室的门被再度推开。
周兰怯生生地站在门口,白皙的俏脸上,上午被父母抓挠出来的几道血痕已经结了暗红色的痂,虽然经过了值班医生的简单处理,但依旧触目惊心。
原本扎得整齐的马尾早已散乱,几缕碎发黏在额前,显得异常狼狈。
最让人心疼的是她的眼睛。
短短一个多小时的拘留,那双原本应该盛满青春、憧憬与好奇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空洞与死寂。
少年的意气,仿佛在此刻丢失了。
当看到坐在桌旁的周大友和曹秀琴时,周兰的身体本能地剧烈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险些撞在门框上。
那是一种源于骨子里的、对原生家庭父母的恐惧。
陆朝歌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站起身,大步走到周兰面前,缓缓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与这个伤痕累累的女孩保持平齐。
“不要吓着孩子!”
陆朝歌转过头,冷冷地扫了周大友夫妇一眼。
周大友讪讪地笑了笑,目光躲闪着不敢与她对视。
陆朝歌重新看向周兰,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连声音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只惊弓之鸟。
“周兰,别怕,事情还没完全过去,但我会帮你。”
“你把那个和你联系的志愿填报老师的电话给我,我会出面,帮你把那笔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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