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崔兴顺不乐意了:“不行,你不能让人去冬梅家提亲。”
王老二就不理解了:“为啥不行?冬梅和我一边大,俺们从小就在一块玩,是那个啥梅煮马来着?
反正就是一个字——般配。”
“你般配啥啊?瞅瞅你那熊色吧,长得跟个地瓜似的,我和冬梅才般配呢。”
王老二一听,我靠,你不让我去提亲,你自己却打起了我心头好的主意,这是啥?这是情敌啊。
如此一来,自己还跟崔兴顺打什么熊瞎子啊?资助情敌么?万一这个不要脸的截了自己的胡,那自己岂不是要哭死?
“你好?你长得跟个电线杆子似的,还说我呢?!”王老二把大斧子往雪地上一扔:
“你自己打熊瞎子吧,我不跟你搭班了。”
天都快黑了,还打个屁的熊瞎子,但崔兴顺这会儿不是和王老二顶上了么?
“行,我打着熊瞎子了你别眼红,到时候我卖了钱就去冬梅家提亲去,气死你。”
“就凭你?你小心熊瞎子把你舔了。
到时候你成了个半张脸的丑八怪,别说冬梅了,就连公社的傻丹丹也看不上你。”
傻丹丹是公社有名的疯女人,四十多岁了,疯得连家门都不认识,不管见到谁都嘿嘿笑,大冬天敢光着屁股到处跑,不是她爹妈费心照顾,早就冻死了。
对于他们公社的小年轻们来说,最侮辱人的话不是打光棍,而是娶那个傻丹丹。
而傻丹丹都看不上,这都不是侮辱人了,而是诅咒。
崔兴顺骂了几句,见王老二头也不回的走了,这才想起来俩人都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人家冬梅一心嫁个城里的干部,哪里看得上他们俩啊?
这么一寻思,顿时觉得挺没意思的,崔兴顺捡起大斧子,溜溜达达的朝着山下走去。
刚走出大概七八十米远,余光瞥见个黑影,不大,跟个狗子差不多。
崔兴顺就想——这是谁家的狗没有好好喂,居然饿得都往山上跑了。
就在这时,那个黑影慌不择路的跑到一棵柞树前面,扒着树刷刷刷的爬了上去,停在七八米高的地方,从树后探出头,偷偷的看着崔兴顺。
“嘿呀?这狗子居然会爬树!”
仔细一想,这哪是狗啊,分明是个小熊瞎子。
崔兴顺兴奋了,几步跑过去,把小熊瞎子堵在了树上。
“哈哈,让你王老二看不起我,居然还甩脸子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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