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麒麟归队后,一行人的动作快了不少。
很快就来到了一片沼泽地。
阿宁掏出最开始得到的瓷片地图,比照起来。
“得穿过这里才行,后面应该是有一段地下通道。”
吴邪几人脸色有点扭曲,这也太不讲究了。
尤其是解雨臣,脸色有些苍白。
沼泽的水是黑的,像是堆积了不知道多少的垃圾发酵而成。
吴邪踩在没过小腿的淤泥里,每拔一步,都能听见泥底下“咕嘟”一声。
手电筒的光柱扫出去,雾气把前后路都吃掉,只能看见歪斜的影子。
张启熙几人虽说用不着这样过这段路,但是为了吴三省的计划,还是施展了几个迷幻魔咒,可以暂时修改这几人看到的景象。
在吴邪几人看来,就是大家一起下了沼泽。
只是,这片地方貌似有点不对劲。
走了一个多小时,还没走出去。
“小哥,”吴邪压着嗓子,“你觉不觉得,咱们绕回来了?”
张麒麟没回头,只把黑金古刀横在身前,刀尖挑开一截垂下来的藤蔓。
藤蔓后面没有路,只有一堵长满青苔的石壁,石壁上有人面鸟身的浅浮雕。
人脸上的眼睛,冷冷盯着他们。
胖子在后面喘:“废话,从半个小时前开始,老子就瞅见这鸟脸三次了。第一次那边,第二次后头,现在它又搁这儿瞅咱,这他娘叫‘鬼打墙’。”
吴邪心里发毛。
他们明明一直顺着蓄水坑道往下走,地势该越来越低,可每一次拐过一道石缝,眼前都会重现同一截壁画、同一片水洼、同一串被人踩烂的泥脚印。
其中几枚脚印极小,像女人赤脚陷在泥里的样子。
“不是鬼打墙。”张麒麟忽然开口,“是声音。”
“声音?”吴邪一愣。
“六角青铜铃铛。”张麒麟抬刀,刀背敲了下岩壁。
叮的一声,极轻,却像从骨头缝里传出来。
吴邪这才发现,岩缝里挂着几缕快烂断的丝线,丝线上缀着一些的六角青铜铃铛,被这么一敲,就发出那种让人后脑发麻的细响。
铃声一响,吴邪眼前一晃。
他看见阿宁蹲在河边洗手,看见霍玲坐在格尔木疗养院走廊里梳头,看见自己小时候在杭州铺子里翻拓片。
可一眨眼,河边是空石,走廊是空墙,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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