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往来,其中有一桩最大的生意,是城中的一家绸缎庄。
但这绸缎庄近半年的账目,却是处处亏空,入不敷出。
“我们苏家到了冕水县,靠着祖上留下来的本钱,盘下了这家绸缎庄,本想着能以此为生。”苏丰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愤怒,“一开始生意还不错,可从半年前开始,城里的王家,突然也开了一家绸缎庄,处处跟我们作对。”
“王家?”
“嗯,就是冕水县的县尉王通的本家。”苏丰解释道,“这王家仗着有县尉撑腰,在县里横行霸道。他们不仅抢我们的货源,还恶意压价,甚至还派些地痞流氓,天天到我们店门口闹事,吓得客人都不敢上门。”
“官府不管吗?”
“管?”苏丰冷笑一声,“县尉和县令都是一丘之貉,我们去报官,他们就百般推诿,官官相护,我们能有什么办法?王家放话出来,要么,我们把绸缎庄半价卖给他们,要么,就等着关门大吉。”
“这半年来,家里的积蓄都快被这家店拖垮了。爹愁得头发都白了,我也实在是没办法了。”苏丰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苏尘合上账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离家十三年,对家人心中有愧。
如今刚刚归来,便得知有人欺负到他苏家的头上,这让他如何能忍?
“大哥,你放心。”苏尘拍了拍苏丰的肩膀,“这家绸缎庄,我们不卖。王家欠我们的,我会让他们,加倍还回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让苏丰那颗焦虑不安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苏尘回家的消息,并未在冕水县引起任何波澜。
在旁人眼中,苏家不过是多了个常年在外游历的次子罢了。
接下来的几日,苏尘没有急着去解决王家的事情,而是陪在父母身边。
他会陪着父亲苏远山下棋,听他唠叨生意场上的不如意;也会陪着母亲李氏在院子里晒太阳,听她讲述这十三年来的家长里短。
他的归来,让这个原本有些忧郁的家,重新充满了欢声笑语。
苏文和苏月两个小家伙,更是成了他的小跟屁虫。他们对这个无所不能的二叔崇拜到了极点。
“二叔,二叔,我的风筝飞不上去了!”苏文举着一个断了线的风筝,一脸沮丧。
苏尘笑了笑,接过风筝,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枯草,口中念念有词,对着枯草吹了口气。
那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