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该记了。“萧然说,“你那收费站,三个月前就该有账了。“
“我这不是……不会嘛!“阿满挠头,“你教!你教了,我就会了!“
萧然说教就教。他拿树枝在泥地上画了个格子萧然说教就教。他拿树枝在泥地上画了个格子,一笔一画地教:“记流水账,就三栏:日子,进项,出项。进项记‘收了多少’,出项记‘花了多少’,最后一栏,是‘结余’。结余,就是进项减去出项——你们谁有笔?”
散修们面面相觑。有人从怀里掏出一截秃笔,有人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还有人干脆在地上捡了块炭。萧然也不嫌弃,就着炭笔,在地上教了一晚上。
教到一半,出了个岔子。那个干瘦的老散修,憋了半天,忽然举手:“萧然,我……我有一笔账,不会记。”
“你说。”
“我昨儿个,帮张瘸子看了半宿门,他给了我两个铜子。”老散修说,“可这铜子,算我的进项,还是算张瘸子的出项?”
萧然笑了:“算你的进项,也算张瘸子的出项。一笔账,记两次——你记你收了两个铜子,张瘸子记他花了两个铜子。两边一碰,账就平了。”
“那要是张瘸子不记呢?”
“那这笔账就悬着。”萧然说,“悬着的账,就是糊涂账。糊涂账记多了,人就糊涂了——所以桥洞的规矩,帮工要记账,借钱要记账,赊账要记账。账记清楚了,谁也不欠谁,日子才过得明白。”
“那……”老散修又想了想,“要是我记了,张瘸子不认呢?”
“那你就拿账本给他看。”萧然说,“他要不认,你就把账本往桌上一拍,说:‘白纸黑字,你认不认?’——他要是还不认,那这个人,往后桥洞没人跟他共事了。”
散修们哄笑起来。张瘸子在人群里喊:“我认!我认!两铜子的事,值当的嘛!”
老散修也跟着笑,笑完了,认认真真地,用炭笔在纸上画了个圈,又在圈边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个“二”。,一笔一画地教:“记流水账,就三栏:日子,进项,出项。进项记'收了多少',出项记'花了多少',最后一栏,是'结余'。结余,就是进项减去出项——你们谁有笔?“
散修们面面相觑。有人从怀里掏出一截秃笔,有人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还有人干脆在地上捡了块炭。萧然也不嫌弃,就着炭笔,在地上教了一晚上。
“这一栏,记日子。不要记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