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可你看——运脚费按里程算,从京城到临渊,够绕九州走三圈;看护费按人头算,一个看护管一万里灵气管道,管得过来?过手费更绝,按'次数'算——一锭灵气从太府司到县衙,过了七道手,就收了七回过手费。
“
“……你看出来了。
“魏宪的声音里,听不出是喜是悲。
“这哪是损耗。
“萧然合上账册,指腹在封皮上摩挲,
“这是分成。太府司拿三成,州府拿两成,县里拿两成,最后交到百姓头上的,是三成——哦不对,是百姓本来要交十成,交完十成,再被'损耗'掉七成。这账,是三个人合写的。
“魏宪沉默了很久。
“老夫当年,也这么算的。
“他说,
“算完之后,老夫就参劾了天道。
“
“参劾天道?
“萧然一怔,
“可这账里写的明明是太府司——
“
“你以为,太府司是谁授的权?
“魏宪打断他,
“这账封皮上那方印,是天道碑给的。'天庭捐税考成录',考的是九州,成的是天庭——太府司不过是替天道碑收账的账房。老夫参劾太府司,太府司说这是天道定例;老夫参劾天道,天道碑说这是制度。制度没错,是老夫错了。老夫错在——问了不该问的账。
“萧然没接话。他把账册翻到最后一页——最后一页是空白的,只夹着一张发黄的纸条。纸条正面写着一个名字,一个官职:“太府司,提举,岑鹤年。
“官职下面,还写着一个地址:州府,太府司衙,东跨院。纸条背面还有半句话,字迹被水洇了,只剩几个字:“第二轮账,在……
“
“岑鹤年。
“魏宪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他还活着。
“
“你认识他?
“
“认识。三十年前,老夫查到的第一笔截留,就是他经的手。
“魏宪说,
“老夫参劾之前,他来找过老夫,说——'魏大人,这账,您平不了。您要真平得了,天庭早就不叫天庭了。'
“
“……他怎么说的,你就怎么记的?
“
“老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