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粮早就被周禾挪进了石窖。
仓门上那把锁,也是赵七特意挑出来的旧货,锁舌已经磨得发松。
韩魁留下十名老守卫藏进附近木屋,其余人照旧巡逻,还故意在西侧空出一段明显没人看守的地方。
到了子时,白鹭仓渐渐安静下来,火把熄灭大半,各工队的人也陆续回了住处。最先从医棚里出来的,是一个腿上缠着厚布的男人。
白天他一直说旧伤复发,只能坐在棚里削木牌。可等四周没人以后,他扯松腿上的布条,走起路来又快又稳。
男人绕过木屋,钻到一处草棚后,里面已经有两个人等着。
其中一个正是两日前登记时,自称做过十年木匠的年轻男人。
伤员一到便压低声音。
“第二只鸽子一直没来,丰字号多半出事了。不能再等,今晚先烧东仓,再动水渠。”
木匠皱了皱眉。
“古井那边怎么办?”
“有人负责,我们只管白鹭仓。做完以后从南边撤,别往安平县走。”
三个人说得很快。
谁都没有发现,草棚后那条满是泥水的排沟里,还趴着一个人。
刘五整个人贴在沟底,半张脸都埋进湿泥里,连呼吸都尽量压住。
上次有人混进荒山纵火以后,赵七便把他调进了夜巡和清沟队。
没人会在意一个早先因为毁井受罚,现在天天掏臭沟的人。
一直等三人走远,刘五才慢慢抬头,他没有跟上去,只取下腰间那块小木片。
敲一下。
停。
再敲两下。
片刻后,远处某间木屋里也轻轻回了一声。
……
三名潜伏者很快摸到东石仓外,西侧果然没人,木匠从袖子里取出一片薄铁,往锁孔里一探。
咔的一声,旧锁很快弹开,另一个人则解开衣服里的油布包,把里面的粉末一点点撒到粮袋和墙角。
腿伤男人却没有马上点火,他走到最近一只粮袋前,用手一捏,神色顿时变了。
“等一下。”
木匠回头。
男人直接扯开袋口,把手伸进去,再抽出来时,掌心全是沙土。
“假的,走!”
三个人转身便跑,周围几间木屋的门却在同一刻打开。韩魁握着长矛从北面出来,身后是一排举着木盾的守卫。
南侧,赵七已经带人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