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河营留下的东西瞒不了多久,他们一拆粮袋,就会知道车里有问题。”
斗篷男人仍不紧不慢。
“陆大人不是特意往北边留了踪迹?临河军真要追,也该先往北追。等他们反应过来,船早过河了。”
话音刚落,远处山林忽然惊起大片飞鸟。
成群飞鸟从树梢间冲起,黑压压掠过半空。
斗篷男人脸上的笑一下淡了。
负责外围警戒的一名黑衣人立刻趴到地上,侧耳听了片刻,很快抬头。
“骑兵,人数不少,最多五里。”
陆文昌猛地转头。
“怎么可能?他们这个时候应该还在往北追!”
斗篷男人缓缓看向他。
方才那点客气已经没了。
“看来陆大人留下的路,也没你说得那么好用。”
陆文昌脸色一沉,目光立刻落到对方手里的木匣上。
“先把图还我,等上船以后再交。”
他伸手便去拿。
斗篷男人侧身一让,顺势一脚踹在他胸口。
砰的一声。
陆文昌摔进泥地里。
旁边四个黑衣人同时拔刀。
陆文昌撑着地往后退了半步,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你们什么意思?”
斗篷男人把木匣收进怀里。
“粮到了,县印到了,图也到了。”
他低头看着陆文昌。
“你觉得自己还值一条船?”
陆文昌嘴唇动了动,终于反应过来。
“你们答应过送我过河!”
“陆大人做了这么多年官,怎么还信这种话?”
斗篷男人摆了摆手。
“处理干净。”
四人刚往前走,仓房北侧突然响起箭矢破空声。
嗖!
一支箭擦过最前方那人的手腕,狠狠钉进刀鞘。
所有人猛地抬头。
石老六已经蹲在残破的仓顶上,猎弓重新拉满。
“刀放下。”
下一瞬,马蹄声从两侧同时炸开。
临河军根本没沿官道正面压过来。
距离白鹭仓还有三里时,秦烈已经把两百骑拆成三队,一队封北面山路,一队绕向河岸,剩下的人由他亲自带着,从正面压住废仓。
不过片刻,十三辆粮车、三艘货船和三十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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